方时凛经过她身边,脚步顿了顿。
“字写歪了。”
方兜兜低头一看——“凛”字的两点水写成了三点水。
“……多一点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
方时凛进了厨房倒水。方兜兜把那个多出来的点擦掉,擦了两下没擦干净,索性在旁边重写了一个。
这回写对了。
——
下午两点。
方兜兜在院子里蹲着,对着花圃发呆。
她在想那个拍照的人。
姜疏意查她的底,能查到什么?福利院的入院记录缺了半页,派出所那边也是残的,身份来源是个死胡同。但姜疏意手里有地府的花名册——那本黑皮册子上写着她的名字,后面标了“销号”。
销号日期和入院日期重合。
这两个点一对上,姜疏意就能确认她是从地府出来的。
但确认了又怎样?
姜疏意知道她是貔貅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真正让饕餮忌惮的不是貔貅的身份,是镇府神珠。
那颗珠子吞进去之后就卡在魂魄里了,拿不出来,也化不开,跟她长在了一起。阎王花了三十年想把珠子摘出来,没摘动,最后烦了,把她连人带珠子一起丢到人间。
姜疏意想要那颗珠子。
但珠子在魂里,要珠子就得把魂拆了。
拆魂这种事,饕餮干得出来。
方兜兜站起来拍裤子上的土,腓腓从花圃里叼了根草跑过来,甩在她脚边。
“不用了,灵力够了。”
腓腓叼着草歪头看她。
“省着点吃,万一后面要用。”
白猫把草吐在地上,一脸嫌弃地走了。
方兜兜回屋,上楼,经过方左珩房间的时候听见里面有说话声。
方左珩在打电话。
“……我知道,你说的我都听见了。”
顿了一下。
“但我得亲眼看到。你能不能把方左序当时说的原话再跟我讲一遍——”
是在跟方时凛通话。
方兜兜没停,走过去了。
大哥在求证。这是好事,说明那根弦松了一点。但松了不等于断了,方左珩这个人,认定一件事之后要他自己翻过来,比翻山还难。
她回到房间,把门带上,爬上床盘腿坐着。
灵力在体内走了一圈,稳。四成半的底子,经脉通了七成,够做一些正经事了。
她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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