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摊开,掌心朝上。
金光从掌心涌出来,在手掌上方三寸的位置凝了一颗珠子。比昨天那颗大一号,有绿豆那么大了,光泽更亮,转着转着还自己嗡了一声。
方兜兜用另一只手把珠子弹了一下,珠子在空中转了三圈,落回掌心。
她把珠子收进嘴里含着,没吞,让灵力慢慢从珠子里渗出来,顺着经脉往心口走。
心口那个位置——镇府神珠待的地方——暖了一下。
珠子有反应。
不是大动静,就是微微热了热,像打了声招呼。
方兜兜把金光珠吐出来,擦了擦口水,搁在床头柜上。
镇府神珠跟她的魂魄已经融了大半,等灵力恢复到七成以上,她就能调动珠子里的力量。到那个时候——
饕餮那点道行不够看的。
但在那之前,她得撑住。
姜疏意不会等她养好了再动手。
方兜兜歪在枕头上想了一会儿,翻身下床,趿着拖鞋去找方左宴。
方左宴在房间里背书。
方兜兜敲了一下门。
“二哥,教我写个字。”
方左宴头没抬,“什么字?”
“饕餮。”
翻页的手停了。
方左宴抬头看她。
方兜兜站在门口,仰着脸,表情认真得很。
“太难了,”方左宴说,“你连'凛'都写不好。”
“那我先写'餮'。”
“先把两点水练好再说。”
方兜兜撇了撇嘴,转身走了。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她听见方左宴在身后翻了一页纸,然后说了句——
“那两个字,二十三画加十二画,改天教你。”
方兜兜在楼梯上蹦了一下。
腓腓从楼梯扶手上探出脑袋,绿眼睛盯着她。
“腓腓,我告诉你,”方兜兜捏着猫脸说,“这个家除了大哥,都是好人。”
腓腓呜了一声。
“大哥也不坏,就是眼瞎。”
白猫甩了甩尾巴,从扶手上跳到她肩膀上,差点把她压个趔趄。
方兜兜扶着墙稳住,一人一猫歪歪扭扭下了楼。
客厅的座机响了。
管家接起来,听了两句,脸色变了。
他捂着话筒走到书房门口,敲了两下。
“方总,福利院孙院长的电话。说有人去查小姐的档案,拿的是方氏的工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