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狗趴在街角晒太阳,冲他叫了几声跑了过来,摇了摇尾巴。
八戒夹了块烧饼丢过去,黄狗跳起一接,尾巴摇得更欢。
然后八戒一口气吃完面。
将碗搁在脚边,身子往后一靠,坐到地上,后脑勺抵着门框。
镇子上的人白天都不关门,十分方便八戒观察。
正对面,一个老妇人坐在院子里择菜,眼睛半闭着,手里却不停。枯黄的菜叶子一片一片落在脚边,堆成一小堆。
斜对面,一个年轻人坐在竹凳上,捧着本书,半天才翻一页,偶尔抬起头闭上眼,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是在背书还是晒太阳。
一个汉子挑着两大捆干柴从镇外回来,肩上搭了条汗巾,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。经过店门口时朝八戒点了点头,又闷头往里走了。
两三个挎着木盆的大婶说说笑笑往镇外的小河走,木盆卡在胯骨上,嘴里叽叽喳喳说着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。
忽然,两个半大的孩子追着一只芦花鸡从巷子里冲出来。
芦花鸡扑棱着翅膀,一头扎进黄狗身边的草堆里,鸡毛顿时飞了一地,黄狗被惊得猛地跳起来,汪汪叫了两声。
八戒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。
都是普通人。
哪个有仙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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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饱了?咋坐地上?”
是李小莲的声音。
他仰起头。她站在门里,低头看他。
“吃得太饱了,这样舒服些。”
八戒闻言连忙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把碗筷端起来,侧着身子从她身边挤过去,搁回后厨的灶台上。
灶台边还摞着几摞没洗的碗碟。
他撸起袖子,从水缸里舀了半瓢水,开始洗碗。
李小莲拿着个托盘走进来,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。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八戒头也没回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以后俺多干点,你也能少操些心。”
李小莲没出声。
过了片刻,她把托盘搁在灶台上,也卷起袖子,站到他旁边。
“那个碗底还有油,再刷一遍。”
“这个?”
“左边那个。”
八戒把左边那个碗重新刷了一遍。
“对了,明天一早,你去集上再买口水缸。店里那口缸底裂了,补不了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布庄的老刘上月赊了点账,你去问问他什么时候结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她忽然停住了。
“以前让你做什么,你都能想出一百个理由推脱。今天怎么这么利索?”
她抬起头,眼睛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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