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着他,
“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?”
“干了就干了,但你得给我说!”她竖起眉毛,说着说着就恼了。
“真没有!”八戒举起两只湿漉漉的手,“俺就是心疼你,所以不偷懒了,好好干活。”
李小莲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她收回目光,哼了一声。
“鬼才信你。”
“自己洗吧,洗干净点!”
“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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碗洗完了。
八戒把竹筐端到院子里,又找了块抹布,进店开始擦桌子。
一楼擦完,又上楼把客房里的桌椅也擦了。
下楼时顺手把扶手上松了的那颗钉子敲进去。
楼上楼下的伙计们都看呆了。
这还是他们那个好吃懒做的姑爷吗?
一个伙计凑到另一个耳边嘀咕:“莫不是被掌柜的收拾狠了,转了性?”
另一个摇摇头:“我看是被鬼上身了。”
李小莲在柜台后面写着什么,毛笔在纸上沙沙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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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八戒跟伙计一起赶着车去了集上。
挑了厚底的水缸,讲了三文钱的价。
路过布庄,把老刘的账结了。
又看了一块印花的布料,站了熬h一会儿,也没买。
回去后,去灶房寻了些面和土,调成糊,把楼上那扇合不严的窗户也补好了。
第三天傍晚,客人多了起来。
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,说朱老二改了性子,勤快得不像话。
来的多是镇上的老街坊,进门先跟李小莲打招呼,然后挑张熟桌子坐下。
这个要一壶黄酒,那个要半斤卤肉,还有人自带了一包花生米,只要一碗素面。都是来看热闹的。
八戒端着托盘在桌子之间穿梭。刚开始还有点生疏,忘了哪桌点的什么,得退回去看柜台上的单子。
那跑堂的伙计在一旁看得直咧嘴,无奈地给客人说,这姑爷是要抢他的饭碗啊!
惹得众人大笑。
“哟,老二啊,咋不数蚂蚁了?”
靠窗那桌的老头嘬着酒盅,拿筷子指着他笑。
八戒把一碟酱牛肉搁在他桌上,“蚂蚁搬家了。”
“搬哪儿去了?”
“搬俺家里来了。”
老头哈哈大笑,几颗黄牙露出来,旁边几桌也跟着笑。
柜台后的李小莲听见这话,手上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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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落了山。
天也暗了。
最后一个客人打着酒嗝出了门,伙计们打扫整理完,也都回去了,今天都累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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