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重庆。”
文安之点点头,目光有些悠远:“那时你刚到夔东不久,孤身而来……”
“却没想到,短短一年有余,你收复了重庆,又在在湖广、广西立下赫赫战功,阵斩满人亲王。
如今坐在这里,给夔东诸将分铁甲,出手间,一家便是三四百副。”
他摇了摇头,感慨万千:“老夫活了六十多年,见过许多将领起起落落,像你这般,不到两年之间从无到有的,未曾见过几人。”
陆安连忙道:“督师过奖了。小子不过是乘了西营李定国的兵势,侥幸而已。”
“侥幸?哈哈。”
文安之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八佰人收复重庆、双桥血战、衡州隘口阵斩尼堪,算不得什么侥幸……”
陆安张了张嘴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文安之摆摆手,不让他辩解:“老夫不是在夸你,是在说一个事实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:“你如今有了重庆,有了赤武营,有了夔东诸家的支持,又得了李定国的赏识和这批铁甲,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陆安沉吟片刻,认真道:“如今当先巩固重庆,我离开大半年,重庆那边虽有人在守,但许多事情还需我回去好生梳理。”
“此后呢?”
“此后,当再择良机,主动出击!”
文安之捋着胡须,思索了一会儿,忽然道:“如此当早些巩固重庆,或许,机会很快就会到来。”
陆安心中一动,顿时察觉文安之似乎是话里有话。
“督师可是有其他情报?”
文安之点点头,压低了声音:“定西侯张名振、兵部左侍郎张煌言,已派人传信给我。”
陆安一怔,张名振、张煌言也是鲁监国政权下的名人,并称东南二张。
其中张名振是孤忠先锋。张名振死后,张煌言接过对方遗愿,也成为了残明文武双全的孤臣典范。
当南明政权瓦解、满目颓丧,大势已去的背景下,张煌言也是百折不挠坚决抗清,至死不渝。
两人此时依旧在东南海上联络组织抗清力量,主要在浙东、江南、福建沿海活动。
“他们说什么?”陆安来了兴趣。
文安之道:“他们说,他们想要恢复东南战场,意图在长江搞牵制行动。在浙东、江南响应李定国的西南攻势,牵制江南清军,使其无法增援湖南、广东。
他们将尝试突袭清军长江防务的漏洞,以此减轻李定国的压力。”
陆安眉头微皱,思索着这个消息的分量。
张名振、张煌言作为鲁监国势力下,其存在本身就是对清军的一种牵制。
如果真能在长江上搞出动静来,清军必然要分兵应对,到时候李定国那边的压力就会小很多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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