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陆安接着说道:“我麾下只有一个新立的重甲司,六百人需要配双铁甲。所以我从中选了九百副,其余的一千六百副,便都分给你们三家。”
“一千六百副!”
李来亨更加兴奋:“那一家便能分三四百副!”
郝摇旗也是兴奋搓着手,嘴里念念有词。
刘体纯毕竟老成,兴奋过后,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东平伯,你自己只留九百副?若是六百人要双甲,岂不是得要一千二百副?”
陆安微微一笑,没有解释。
他心里清楚,他手上可不止这两千五百副。之前守衡州隘口时,李定国还提前拨给了他三百副铁札甲。
加上这两千五百副,他手里一共是两千八百副。
只不过,在离开武冈得到甲胄后,阎虎就不断询问自己,在从陆安口中得到重甲司此后将要扩编到六百人的承诺后。
阎虎当天就带人跑到辎重队,从两千八百副里,将最好的铁札甲和锁子甲挑走了,以此补齐了六百套双甲。
陆安只是摆手,轻描淡写道:“我赤武营有火器,有这些手头上铁甲已是足够了,剩下的甲,还是给你们吧。”
文安之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捋须微笑,眼中满是欣慰。
这个年轻人,不贪功,不争利,懂得取舍,知道团结。夔东诸家能有一个这样的主心骨,是大明之幸。
“既然如此,”文安之笑道,“东平伯便让几位国公去分甲吧,老夫在这里等着。”
见文安之发话了,陆安也就起身朝刘体纯三人道:“三位,请随我来,咱们去辎重队看看。”
三人也是早就等不及了,皆是快步跟上,四人带着一堆心腹随从哄笑着出了县衙。
霎那间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文安之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碗,发现茶已经凉了。他也不叫人来换,就那么端着,望着院中那棵光秃秃的老棠梨树出神。
过了许久,陆安回来了。
“分完了?”文安之笑问。
“分完了。”陆安在他旁边默默坐下,“郝摇旗抢了四百副,刘体纯拿了三百,李来亨三百。剩下的六百副,说是留给在重庆协防的贺珍和袁宗第。”
文安之点点头:“皖国公和三原侯倒是实诚,还多给了郝摇旗一些。”
陆安笑道:“是的,本说好了五家平分,都不能坏了规矩,但是郝摇旗那一直在和清兵打仗,自然更加迫切需要。”
文安之也笑了,笑着笑着,忽然指着那院子中的老棠梨树道:“东平伯,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树下坐着,是商量什么吗?”
陆安抬头看了看那棵老树。冬日里没有叶子,只有光秃秃的枝丫,像老人的手指伸向天空。
陆安答说:“晚辈记得,是商议如何才能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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