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捐船那可真是自愿的!一片丹心,日月可鉴,绝无旁人威胁啊!”
陆安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,半信半疑地点点头:“我信你。”
这三个字说得轻飘飘,汪大海却听出了话里的有所保留,顿时觉得满心委屈,张了张嘴想再辩白几句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只好悻悻然闭上嘴,自顾自小声嘀咕。
刘体纯转了转眼睛,瞧了瞧两人,随后接过话头,这才兴致勃勃地继续说:“还有盐巴,缴获了一千五百石;菜油、猪油、桐油等各类油脂,约四百斤。
药材今日也刚从一个药商库里‘劝’……义捐过来,各式治疗外伤、疟疾、伤寒的药材,公子来之前,我去粗略瞧了一眼,百八十个装满了的大箱子是有的!
还有百姓,这段时日我等张榜招纳流民难民,愿意随我等一同返归夔东,如今已是聚集了四千多人。”
盐乃军民必需,贺珍大宁虽有盐井,但总不能一直白拿人家的,这一千五百石盐,便足够大家数月之用。
油脂更是宝贵,无论食用、照明、保养器械,还是拿回去做净膏都离不开这东西。
至于药材,湖广和夔东都是潮湿,易生疫病,行军作战难免伤亡,这批药材堪称及时雨,能极大缓解军中医药的匮乏。
“好!皖国公思虑周全,所获皆是紧要之物!”
陆安终于开口称赞,随后更是语气诚恳:“更难得的是,能在短短时日内,招募四千余流民自愿随我等西返,皖国公此行,不仅获资财以壮军力,更收民心以固根本,实乃大功一件!”
刘体纯被陆安这番褒奖说得心头舒坦,连忙摆手谦逊,随后他趁热打铁道:“公子,临行前我与来亨、摇旗、宗第、贺珍他们都商议过了。
之前在巴东商议的那分成比例做不得数,公子拿得太少啦!
此番东进湖广,毕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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