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愕然。
这种粮辛苦一年,不如“劝捐”十天。
在残酷而现实的对比下,陆安心头五味杂陈,却也切实感到一股巨大的缓解感。
果然,辛苦种地,不如拿刀出来抢劫呀……
这笔意外之巨的粮食,对远征大军和后方穷疯了夔东诸将,无异于雪中送炭。
旁边的汪大海一直默默听着,此时也是听得眉飞色舞,他忍不住抚掌道:“皖国公干得漂亮!岳州这地方,就该这么搞!
还有那那镶白旗的苏克萨哈,前番在湖广刮地皮,连咱们的净膏买卖都敢黑吃黑,这下好了,轮到咱们来抢他了!”
帐中赤武营诸将闻此言,皆是想起之前商路被断、水师兄弟折损的憋屈,再对比此刻兵临城下、抢其仓廪的扬眉吐气,不由得爆发出一阵痛快的大笑。
陆安与刘体纯对视一眼,听闻缴获竟有如此巨量,陆安也是展颜一笑。
见陆安笑了,刘体纯也备受鼓舞,当即更是精神抖擞,如数家珍般继续报账:“除了粮食,儿郎们劝捐……哦不,是义商士绅们踊跃捐助我军的白银、铜钱、金子,折合白银还有约莫六万两!
另有各色布匹三千匹,足以我等数千军民使用。
除此之外,还缴获自岳州江边的大小木船,除了缴获的,还有当地深明大义的船商捐助的,共有六十余艘完好可用,我已令水军接收,可直接编入船队,补充水师。”
听着刘体纯将半是胁迫的“劝捐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,陆安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他神色略显古怪,下意识地瞟了眼一旁的汪大海。
察觉到陆公子目光,汪大海先是一愣,随即立马想起自己当初“捐船”给弘光朝廷的旧事,立刻明白陆安这神情的意味。
他当即挺直腰板,辩解道:“殿下!末将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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