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公子首倡谋划,公子又坐镇中枢,且重庆百废待兴,最需这些物资人口。因此我等议定,此番湖广所得。
无论粮、银、布、船、盐、油、药乃至人口,一半归于公子与重庆!剩余一半,由我巴东、贺珍大宁、袁宗第大昌、李来亨兴山、郝摇旗房县五家,各家均分一成!”
话落,陆安闻言,着实吃了一惊,帐篷中的赤武营诸将也是愣住了。
自己这率军刚到,什么都还没做呢,就喝了口茶的功夫,刘体纯便主动提出将一半战利品分给自己?
这份姿态,着实大度。
“这如何使得!”陆安反应过来后正色推辞。
“岳州之获,全赖皖国公审时度势,果断进兵,与麾下将士用命,陆某与赤武营迟到数日,岂能坐享其成?万万不可!”
刘体纯却异常坚持,甚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恳切:“公子!此乃我出发前,我等五家共同议定,绝非刘某一人之意!
公子肩负大义,凝聚我等人心,重庆更是我等夔西门户与未来希望,多分资源以强根本,合情合理!公子若是不受,反倒让我等心中难安!”
两人一个坚辞,一个力劝,帐内气氛一时有些胶着。
胡飞熊、刘坤等赤武营将领面面相觑,不好插话,汪大海倒是觉得刘体纯所言在理,但见陆安态度比较硬,也不敢多言。
几番推让,陆安见刘体纯情真意切,绝非虚伪客套,且话已说到“共同议定”、“心中难安”的地步,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,伤了和气。
于是他长叹一声,终于松口,随后说道:“既如此……陆某便愧受了,但需事先言明说好,此次我未出力而受你等厚赠,乃是诸位情谊。
与此对应,他日若我赤武营另有斩获,也必依此例,我只留一半,其余分与协同作战的诸位,自所谓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