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面的步兵!”他对着三排代理排长吩咐道。
战车“哐当哐当”地碾到巷口,炮塔猛地一转,炮口喷出火光。二连的机枪立刻怒吼起来,子弹打在战车装甲上“叮叮当当”乱响,却穿不透那层铁壳。但这火力成功拖住了步兵,跟在战车后的日军被压得抬不起头,接连有人倒下。
陈铮瞅准时机,对身边的代理三排长打了个手势。三排的战士们立刻摸出几颗手榴弹,拉弦后顺着墙根滚到巷口。“轰轰”几声炸响,战车车轮下的地面被炸出坑,车身猛地一歪,卡在了原地。
“就是现在,干他娘的!”陈铮怒吼一声。左侧断墙后,一排的战士突然开火,精准点射着试图绕开战车的日军;右侧房屋窗口,二排的手榴弹接二连三扔了出去,爆炸声在日军队列里开花。
巷口瞬间乱成一锅粥。战车在原地打转,却碾不到灵活穿插的川军;步兵被前后夹击,刚冲过战车,就被二连的机枪扫倒一片,想退回去,又被左右两侧的冷枪打懵。
刘志强站在高处看得清楚,忍不住赞了声:“这小子,把机动队用到点子上了!”他转头对通讯兵喊:“告诉三连,盯着战车,只要它敢动,就用集束手榴弹招呼!”
硝烟再次弥漫开来,枪声、爆炸声、喊杀声混在一起。陈铮靠在断墙上,刚换好弹匣,就见一个日军伍长想从侧翼摸过来,他抬手一枪,对方应声倒下。
战车卡在原地,像头暴怒的铁兽,炮口胡乱喷射着火舌,却打不中灵活转移的川军。跟在后面的日军步兵没了掩护,成了活靶子。二连的机枪手换了个弹匣,枪管烫得能烙饼,却依旧死死咬住日军队列,不让他们前进一步。
陈铮见左侧压力稍缓,对一排长打了个手势:“去支援右翼。”一排长应声带战士们猫腰穿过小巷,刚到民房后窗,就见两个日军正试图爬墙,他抬手一枪崩了一个,剩下的那个被窗后的二排战士一刺刀挑了下去。
“注意节省子弹!”陈铮在后面喊了一声。这话不仅是说给一排听,也是在提醒自己。他摸了摸腰间,只剩三个弹匣了。
突然,战车猛地往后一退,车轮从松动的泥土里拔了出来,竟想掉头绕路。陈铮心头一紧,刚要喊人,就见三连那边扔出一串集束手榴弹,“轰隆”一声炸在战车车轮旁,泥土飞溅,车轮再次卡进了新的弹坑里,彻底动弹不得了。
“好样的!”陈铮忍不住叫好,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哼。回头一看,一个年轻战士捂着胳膊倒在地上,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。
“下去包扎!”陈铮吼道,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步枪,顺势躲到墙后,瞄准了一个正举着指挥刀嘶吼的日军曹长。
枪声刚落,日军曹长应声倒地。日军的攻势明显滞涩了几分。
巷口的尸身越积越多,有穿着土黄色军服的日军,也有灰布军装染透了血的川军弟兄。
二连长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冲陈铮嘶吼:“子弹快打光了!”
陈铮心头一沉,刚要开口,却见对面的日军像是突然接到了命令,乱糟糟地开始往后退。
“怎么回事?鬼子怂了?”二连长愣在原地,满脸错愕。陈铮却没答话,几步窜上旁边的屋顶,抓过望远镜望去——只见日军队列里抬着不少哀嚎的伤兵,正狼狈地往回撤,看似是被打怕了。
“鬼子退了!我们赢了!”有年轻的战士忍不住欢呼起来。
陈铮拧紧眉头,只觉得这撤退太蹊跷了——日军向来凶悍,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退走。
“都别松懈!给我绷紧了弦!”他对着楼下怒吼,“三排留下守阵地,一排、二排跟我走!”
“二连的弟兄,跟我上!”二连长话音未落,已经带着人追上了陈铮的脚步。
两人带着队伍贴着断墙残壁,悄无声息地绕到日军撤退路线的侧翼。转过一片瓦砾堆,果然在废墟后面发现了伏兵——日军正举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死死盯着巷口,分明是想佯装败退,引诱他们追击,再打一个回马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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