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下。”李崧的声音纹丝不动,“每寺必有大佛铜像一至五尊,另有罗汉像、菩萨像,钟、磬、炉、鼎、法器,全为铜铸。”
“七千五百所寺院拆下来,共收缴净铜约二百二十万斤。”
“铜佛铜塔残件,加上民间限期上交的铜佛像,还能增收约三十万斤。”
“两项合计二百五十万斤净铜。”
李崧抬起头来,“按一斤铜铸钱七百至八百文折算,可铸铜钱约一百七十万贯。”
一百七十万贯。
贾琰方才报出二百七十七万贯商税收入时已经让满座震撼,此刻李崧又往账面上添了一百七十万贯。
而且这是一次性收上来的。
桑维翰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。
李崧没有停顿,翻开了册籍的下一页。
“田产。唐末以来寺院广占膏腴,不输赋税。”
“臣等逐寺清丈,没收水浇地与麦地合计约一百八十万至二百二十万亩。”
“集中在汴梁、洛阳周边,许、郑、滑、孟、陕、同、华等最肥沃之区。”
“平均每寺占田二百至三百亩,大寺千亩以上。”
“另有寺产庄田、别业、碾硙、果园约三十万亩。”
“合计收田约二百一十万亩。”
“这些田产全部充入官田与屯田。”
“今年已收租粮约一百二十万石。”
李崧合上册页,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,“关中、河北、京师,兵食民食,三年不愁。”
值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冯道端着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方才咳嗽那一声,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“人口如下。”李崧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,“灭佛前,中原在册僧尼约十二万至十五万人。”
“臣等强令除少数高僧大德外一律还俗,共还俗约十一万人。”
“寺院依附人口,每寺有佃户、雇工、杂役、童行、寺奴,以及流民依附者。”
“臣等逐寺清查,比例约为一僧附八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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