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外面,远处传来哨兵换岗的口令声,一声一声的,很规律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说:“也好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“算是有收获了。”
林夏楠站起身。
“是啊。种子种下去了,总会发芽的。”
……
演习来到了第三天。
前两天的正面攻防之后,蓝军指挥部调整了部署。
凌晨三点,蓝军装甲分队撤出正面阵地,利用黑松岭西北侧的沟谷死角迂回穿插。
两个加强排的步兵搭乘装甲输送车,沿着林间土路绕行十二公里,在天亮前抵达红军右翼防线最薄弱的接合部。
凌晨四点四十分,蓝军发起突袭。
没有炮火准备,没有预警,直接从侧翼撕开口子。
装甲车碾着碎石冲上土坡,步兵从车后涌出来,端着枪往战壕里灌。
红军右翼两个排的阵地瞬间陷入混战。
战壕太窄,枪打不开。
双方在不到三米宽的交通壕里贴身缠斗。
裁判组的红旗白旗交替举起来,每一面旗都代表一个人倒下。
刺刀拼到了第四分钟,红军预备队从纵深位置杀上来。
喷火器在黑暗中喷出一道橘红色的火舌,扫过蓝军进攻方向的灌木丛。
火光把半个山坡照得通亮,松针和枯叶烧得噼啪响,浓烟翻卷着往上涌。
两个方向同时打响。
蓝军侧翼穿插的另一股力量摸到了炮兵团一营的前沿观察哨,干掉了两个警戒哨,冲进了工事。
炮兵团的警卫排紧急反击,又是一场近距离搏杀。
天亮的时候,裁判组开始清点战场。
两个小时的夜间突袭战,红蓝双方“阵亡”和“负伤”人数加在一起,超过了前两天的总和。
伤情也不再是“腿断了”“中弹了”这种一句话能概括的。
裁判根据战术动作、暴露位置、武器类型,给出了各种不同的判定。
有人被判“颅脑外伤”,有人被判“多发弹片伤”,有人被判“烧伤合并冲击波伤”,还有几个被判“化学沾染”。
担架从各个方向往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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