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眼泪。
他什么都不是了。
赤屿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风白禾,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。
“风白禾,我赤屿自问对你掏心掏肺,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你今天这样对我,我不怪你……”
“但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风白禾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声音又变得又软又可怜,
“赤屿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说……我好怕你……你这样说话我好害怕……”
她把害怕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周围的兽人们再次被点燃了。
“还威胁她?”
“这个赤屿也太嚣张了吧!”
“风首领,不能放过他!”
……
赤屿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看着风白禾眼泪汪汪地说着害怕,
跟她之前在溪涧边靠在他肩膀上说赤屿哥哥你真好"的样子重叠在一起,
荒诞。
讽刺。
恶心。
“风白禾。”赤屿最后看了她一眼,声音很轻,
“你记住,我赤屿今天站在这里,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,是因为我不想对你动手。”
“但如果你再逼我……”
“我不会保证下次还能忍住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但周围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。
风白禾的脸色白了一下,但下一秒,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
整个人往后缩,躲到了一个雌性身后,
“他……他威胁要杀我……”
“他果然是畜生……”
“阿父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赤屿闭上了眼睛。
胸腔里有什么东西,
“咔嚓”一声,
碎了。
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眼底已经没有光了。
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风凌凌坐在远处的树根上,从头到尾没有动过。
她低着头,闭着眼睛,像是在休息。
但实际上,她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不想参与。
这件事跟她没关系,
风白禾也好,赤屿也好,都是部落里的人情纠葛,
她一个外来者掺和进去只会惹一身骚。
在末世三年,她学到的最重要的原则之一就是,不关自己的事,绝对不插手。
因为别人不会感激你,只会觉得你多管闲事。
等到麻烦找上门的时候,那些你帮过的人不会站出来替你说话。
所以她不动。
不参与,不站队,不惹祸。
但当风白禾说赤屿威胁要杀她的时候,风凌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因为赤屿刚才那句话,分明是在忍。
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在忍,而不是在威胁。
忍和威胁是两码事。
风凌凌忍住了没有开口。
直到风白禾说了下一句话。
“阿父,像赤屿这种连兽性都控制不住的东西,跟野兽有什么区别?”
“他不配当兽人,更不配待在部落里。”
“他这种人,只会用蛮力欺负我们雌性,骨子里就是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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