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白禾的泪水顿了一下。
只是顿了一下,然后,流得更凶了。
“我没有说谎……赤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我好害怕……”
赤屿闭上了眼睛。
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风白禾的场景。
那时候她站在部落的篝火旁,火光映在她的脸上,
她冲他笑了一下,眼睛弯弯的,像两个月牙。
他就沦陷了。
从那以后,他开始默默地关注她。
她去采果子,他远远地跟着保护她。
她被别的兽人欺负,他替她出头。
她想要什么东西,他想尽办法弄来。
他以为自己是特别的。
他以为风白禾看他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。
他以为那些偷偷的微笑,偷偷的拉手,偷偷的溪涧约会,都是因为风白禾心里有他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那些都是假的。
她需要他的时候,他是赤屿哥哥。
她不需要他的时候,他是"强迫她的畜生"。
赤屿睁开眼睛,看着风白禾的泪脸,
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灭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冰冷,
“风白禾。”
他的声音变了,变得很平,平得像一潭死水,
“你知不知道,我为了你,跟狐族兽人吵了多少次?”
风白禾的泪水停了一瞬。
“你知不知道,部落里的兽人都怎么看我?”
“我一直没有找伴侣,一直被部落的兽人嘲笑,可这又如何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因为我觉得你值得。”
“但你今天告诉我,我不值得。”
赤屿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嘶哑,
但他没有吼,每一个字都是压着说的,
风白禾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不是因为愧疚,而是因为害怕。
因为她看到了赤屿眼底的东西。
那不是愤怒。
是心灰意冷之后,正在滋生出来的恨意。
“赤屿,你别这样……”
风白禾的声音开始发抖,这次是真的在抖了,
“我真的不喜欢你……你冷静一点……”
“冷静?”
赤屿笑了一下,笑容比哭还难看,
“你让我怎么冷静?你当着二十多个人的面说我是强迫你的畜生,你让我怎么冷静?”
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兽人们开始指指点点。
“这赤屿是不是有病?人家都哭了还在狡辩。”
“就这种兽性,留在部落里早晚出事。”
“风首领赶紧处理了吧。”
……
赤屿听着这些声音,目光从风白禾脸上移开,扫过周围那些看他的目光。
每一道目光里,都是鄙夷,嫌弃,厌恶。
他忽然觉得很好笑。
他为这个部落猎了多少次兽?他为这些人挡过多少次危险?
他赤屿的名字在附近几个部落里都是响当当的,
但现在。
因为一个女人的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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