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低着头,脊背都放软了,可人家鼻子里还是哼。
“我就是个没名没分的庶出丫头,你可是将来要进大哥屋里的人,我哪敢受你这大礼啊?”
薛语嫣板着脸,眼尾一挑。
乐雅一听这话,心口立马发紧。
她心里明白,准是除夕那晚薛濯替她挡了难,惹得六小姐心里憋了火。
八成早派人把她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。
乐雅垂下头,声音压得又轻又软。
“六小姐错怪奴婢了。奴婢跟大公子清清白白,什么都没有。那晚家宴上,大公子只是心善,不忍见人被刁难罢了。”
烛火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委屈。
要不是薛语嫣当众掀了她那一盏热茶,后面哪会闹出那么多事?
可人家倒好,全算在她这个小丫鬟头上。
乐雅肚里发酸,脸上还得堆着笑。
薛语嫣盯着她冷笑一声,往前凑了两步。
“嘴皮子挺溜啊?别以为搭上大哥,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。”
她身后的熏香炉正散着沉水香。
袅袅青烟缠着话语一起飘过来,却压不住那股森然寒意。
“你这种打小卖进来的丫头,大哥那样的人,多看你两眼都是图个新鲜。真玩腻了,随手一指,配个扫地的、喂马的,都比你强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从乐雅发顶一路滑至鞋尖。
“国公府的规矩,你背过几条?内院通房的名册,可有你半个名字?”
“没有吧。那你凭什么觉得,自己能例外?”
“你要是敢盼着那天,我立马让你卷铺盖滚出国公府!一个铜板都不给你留!”
旁边几个伺候的婆子齐齐垂首。
乐雅听完,腿肚子一软,脸色唰地白了,嘴唇张了张,又闭上。
真不敢信,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。
耳朵嗡嗡作响,眼前发黑了一瞬,又很快恢复清明。
看她呆站着像根木头,薛语嫣笑得更冷了。
旁边那个叫思柠的丫鬟也立马接腔。
“小姐您瞧瞧,这副德行,哪儿像个正经使唤人?大公子能稀罕她什么?八成使了什么不干不净的招数。”
思柠侧身半步,恰巧挡在薛语嫣右前方。
乐雅抬眼扫过去,愣了一下。
这思柠肩宽背厚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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