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世子再不对,整件事的引子、推手的人,全都是薛濯。
他根本就是个,为赢不挑路的人。
璟才被堵得一愣,见她咬死不说,心里石头总算落地,长长吁了口气。
解释?
眼下哪儿来得及!
回头遇见再细讲吧。
乐雅步出木香馆大门,夕阳正烧得满天通红。
她抬眼往前一望,只见前头的马车掀了帘子,薛濯那张脸一闪而过。
他朝她这儿轻轻一瞥,就知道她全看见了。
可那又怎样?
他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。
马车里,薛濯半靠在软垫上。
他右手搭在膝头,指尖轻轻敲击布面。
乐雅说不讲,就真没开口。
这话,她连梦里都不会漏一句。
她是丫鬟,不是搅局的炮仗。
主子间的事,沾上就是烫手山芋,乱嚼舌根更是砍头的罪过。
就算她说出去,三小姐未必信,她自己倒先落一身不是。
傻子才干这种事。
这回的事儿一过,乐雅心里头算是彻底咂摸出味儿来了。
薛濯这人啊,面上看着端方持重,骨子里却冷得像块没焐热的石头。
三小姐跟户部侍郎家那位公子的婚事,倒是一拍即合。
人家媒婆刚踏进门,薛老夫人连茶都没让人换第二道,就笑着点头应下了。
昌国公和姚氏早就心里有数,更别说莫家就跟国公府隔着两条街。
拐个弯儿就到,亲上加亲,顺理又顺心。
安武侯世子那边,倒是又动了心思,想偷偷摸摸给凝芳院递消息。
可前头挨板子、木香馆翻车这两回,把底下人都吓破了胆。
谁还敢替他往三小姐那儿捎信?
连多看凝芳院一眼都缩着脖子走。
门房见着侯府小厮远远来了,就提前关了侧门,装作没人当值。
江亦珩碰了一鼻子灰,听说蔫了好些日子。
整日窝在书房,连饭都是让小厮端进去的。
最后家里还是给他定了另一家高门闺秀,婚书都下了。
那姑娘是礼部尚书的嫡长女,八字合得极准。
安兰小姐和莫家的喜日子,敲定在明年五月二十六。
半年光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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