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您得娶高门闺秀,我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……可我就求您容我在您眼前,占个最末的位置,连影子都算不上,行不行?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转身,径直朝那扇半开的窗子走去。
江亦珩脚下一滑,本能地伸手扣住她细得像柳枝似的手腕。
盛晚柠猛地扭过头,眼泪哗哗往下掉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“世子爷,您要是不收我,我就真不活了。”
“这话不是闹着玩,是心里话,白天想您,夜里也想您,想得胸口发紧、喘不上气。要真这么熬下去,倒不如那天一把火里烧干净,痛快!”
话音没落,人就往栏杆外倾,手腕却被攥得更紧,指节都泛了青。
江亦珩盯着她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他清楚得很,这时候心软,就是捅自己一刀。
家里正跟薛家提亲呢,他若半道拐个唱曲的进门。
别说长辈骂,连街坊都要指脊梁骨。
再说那薛家三娘,温婉知礼。
俩人一来二去早有了默契,门第也配得上,连媒人都夸是天作之合。
可眼前这姑娘,是活生生会呼吸、会哭会疼的人啊。
江亦珩闭了闭眼,长长叹出一口气。
“别老把死字挂在嘴上。”
声音压得低低的,透着股认命似的疲惫。
“过几天,我打发人来接你。”
盛晚柠一下子僵住,肩膀微微一缩。
接着眼泪劈里啪啦砸下来,小脸蛋儿全是笑。
“别跪。”
他还是那副温吞模样,眉眼没半点锋利劲儿。
可此刻额角微蹙,眼神软下来。
反倒让人心里一热,忍不住想靠过去。
“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以后再不许说这种话,三天后,我来木香馆接你。”
盛晚柠哭着直点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这边厢雅间里,薛安兰早气得指尖发抖。
薛濯慢悠悠搁下茶盏。
他抬眼,目光清清淡淡。
“妹妹……还惦记着嫁他?”
薛安兰心早凉透了,哪还有半分念想?
她脸色发虚,嗓子发干,声音也轻轻发颤。
“是我让大哥哥难做了。”
“您直接替我应下莫家吧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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