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顺着银针的引导,从神魂之藏转移到了心脉。
现在邪煞之气盘踞在她心脏周围,随时会侵入心脉核心。到那时候——”
宋母又转过头,看着李玄都。她脸上的嘲讽和轻蔑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哀求。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,才挤出声音。
“李医生……你刚才说的那些话……你知道会这样……你肯定有办法……求求你……救救我的女儿……”宋国栋的膝盖弯了下去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宋母也跟着跪下了。“李医生,我求求您了……刚才是我有眼无珠,不该怀疑您……您救救栀语……她才二十一岁……她不能死啊……”
两个人跪在地上,一个在哭,一个在抖。周世安靠在衣柜上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甘。他看着李玄都,嘴唇动了动。
“你刚才说……邪煞入体?压魂症?”
李玄都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他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宋栀语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弱,脉搏几乎摸不到,心口的皮肤下隐隐有一团黑色的气在游走,像一条蛇,在她心脏周围缠绕。
周世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挤出一句。
“你……你说得头头是道,可你又能如何?你有办法吗?你有真本事吗?还是只会嘴上功夫?”
李玄都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他从兜里掏出一包银针,打开,铺在床头柜上。
不是周世安那种普通的银针——针身是银白色的,但针尖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。
那是古医一脉特制的“金针”,以纯银为体,以真气养之,日久生金。
“你们俩起来吧,医者仁心。我总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他走到床边,右手捏起一根金针,左手按在宋栀语的心口上方,掌心悬空,没有碰到她的皮肤。
第一针,刺在膻中穴。不是往左半寸
,是正中。入针一分,针尾亮起淡淡的金光。
“鬼门十三针是驱邪的,以阳克阴。但她体内的不是邪祟,是煞气。煞气比邪祟更顽固,以阳克阴只会让它逃窜,伤及无辜。”
李玄都的手指捻动针尾,金光顺着针身渗入穴位,在宋栀语的胸口扩散开来。
“对付煞气,要以阳化之——用阳气把煞气慢慢化掉,而不是逼它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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