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,姜饱饱骑驴车经过无数次,特别熟悉。
可能刚买马车,操控起马来还比较生疏。
姜饱饱总觉得,马不如驴好使,黑驴脾气倔是倔了点,拉东西还是很麻利的,不用她一直拉缰绳,就能自己回家。
正这么想着,路边的山坡上忽然滚下几块石头,大的比碗口稍大些,小的跟拳头差不多。
石块不算太大,并不影响马车行驶。
然而,马却像受到莫大惊吓一般,一个劲的往前冲,而路边正是山崖,若是摔下去,不死也得残。
姜饱饱天生神力,原本拽住发疯的马并不算难事。
可是,陆砚舟骤然记起陈年往事,脸色一下惨白,额头沁出细细麻麻的汗水。
反应明显不对。
姜饱饱只能一手拽紧缰绳,控制马匹,另一只手抓住陆砚舟的胳膊,防止他被马车震下去。
“阿砚,你怎么了?”姜饱饱关切的询问他的情况。
陆砚舟手指紧紧攥着车沿,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,低沉道:“当年,马也是这样失控的。”
情况危急,姜饱饱顾不上男女有别,一把将他拽到自己身边,稳稳搂住他的腰。
“别怕,有我在,不会有事。”
说句话的功夫,马已经窜出很远,马车摇摇晃晃,朝山崖冲去。
姜饱饱眉头微拧,手掌发力重重一拉,马前蹄高高上扬,生生停在山崖边。
不等姜饱饱松一口气,数枚箭矢朝这边疾射而来。
“艹,有埋伏!”
姜饱饱低骂一声,手上多出一个平底锅,将近身的箭矢全部拍下。
人没事,马却中了箭。
刚静下来的马猛地嘶鸣一声,直冲下山崖。
姜饱饱当机立断,抱着陆砚舟跃下马车,避开飞驰过来的箭矢,在路面上滚了几个圈。
陆砚舟武力不行,丢暗器还是挺准的,强行压下七岁落马时留下的心里阴影,抓起一把石子,掷向埋伏在暗处的人。
黑衣人吃痛一声倒地。
姜饱饱的反应同样迅速,捡起地上的箭,直接甩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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