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旁人说我俩很般配。”
陆砚舟清眸漾笑,打趣的口吻里,透出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姜饱饱抬步继续向前走,一句话打断他的幻想:“旁人不清楚情况,认为我们是两口子,自然会说讨喜的话。”
陆砚舟眼底划过一抹失落,从开春到现在,已过去大半年,姜饱饱对他十分防备,很难像以前一样,靠着装乖亲近她。
有时,他想不明白。
姜饱饱分明不排斥他,甚至有点喜欢,为何不能做真正的夫妻?
她在顾忌什么?
陆砚舟不甘心,沉下嗓音,意味不明道:“兴许,旁人慧眼识珠,说的是真心话呢?”
姜饱饱停下脚步,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:“你才多大?懂情爱吗?以后到了京城,有才有貌的姑娘,多到迷花你的眼。”
“你现在还小,不急,不要稀里糊涂的把依赖当成男女之情。”
“将来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陆砚舟不满道:“我今年已经十八,不小了,还能分不清自己的心意?”
姜饱饱强调:“十八也很小。”
陆砚舟紧紧抿着唇,不说话,论气人的本事,天底下,还有谁比得过他家娘子。
都拜过堂,成过亲。
还咬过亲过他的胸膛,就是不负责。
早知道,当初就不签那张破和离书。
陆砚舟心里隐隐觉得,姜饱饱不愿意跟他在一起,除了嫌弃自己年纪小,或许还有别的原因,但她不愿意说。
姜饱饱瞧着他执拗的模样,忍着不哄,温声提醒:“乡试要考九天,吃喝都在考场里,东西得备齐,再想想还差什么没买。”
其实不是不哄,是不敢哄。
一哄就会贴过来,要抱抱。
抱多了,怕出问题。
两人买齐东西,到车马寄存处取回马车。
马肚子比之前鼓囊许多,看来,在马厩里吃了不少草和水。
姜饱饱有赶驴车的经验,坐在前边赶车,陆砚舟主动坐到她旁边。
马车缓缓驶出城门,向青河村的方向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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