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刻钟时间,十几个黑衣人通通倒地。
姜饱饱连忙上前查看陆砚舟的身体:“阿砚,你有没有受伤?”
陆砚舟面色依旧苍白,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回话间,他同样在查看姜饱饱的情况。
目光倏地停留在她的手背上,上方有一道碎石磨过留下的刮痕,带着些许血迹。
陆砚舟心疼的捧起她的手:“姐姐,你的手受了伤。”
姜饱饱抽回手:“只是擦破一点皮而已,不要紧。”
说罢,走向黑衣人的方向。
在他们身上摸了一圈,搜出少量银钱和银票。
姜饱饱看向陆砚舟:“没有搜出证明身份的相关物件,不知道是谁派来的。”
陆砚舟沉吟道:“可能是冲我来的。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姜饱饱微拧眉头,“我也得罪过不少人。”
两人在原地静默片刻。
姜饱饱徐徐道:“好好的马,怎会因为一点小动静受惊?马极可能有问题。”
陆砚舟眸光幽沉,七岁那年,马也是莫名受惊,与今日发生的意外,手法如出一辙,唯一不同的是,多了许多杀手。
兴许,陷害他们的人,与当年是同一人。
必须好好调查。
姜饱饱走到路边,看着山崖的方向,郁闷道:“掏了一百二十两买的新马车,才乘坐一天,就没了,乡试用的东西还得重新买。”
“让我查到谁在背后搞鬼,定对他不客气。”
陆砚舟心里还记挂着姜饱饱手背上的伤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,不论她愿不愿意,直接拉起她的手,轻轻为她抹药。
“姐姐乖一点,抹了药,好得快。”
姜饱饱注视着他认真的神情,最终没有拒绝,任他帮自己上药。
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庞,近在咫尺。
姜饱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反应过来,赶紧移开目光,出声催促:“你抹快点。”
陆砚舟指尖上的动作依旧轻缓,透着一点小心翼翼。
他微微启唇,嗓音温润:“抹太快,会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