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恶毒的小姑子!”
“不帮衬我大房就算了,还各种欺负针对!”
“虎子感染风寒,我厚着脸皮上她家请方神医看诊,结果呢?她一点情面都不给,直接把我和虎子撵出来!”
“虎子可是她亲侄子!她怎能狠得下心?”
村里邻居听到哭嚎,纷纷围过来,见到是胡金花,摇了摇头,有人好心相劝:
“你小姑子人挺好的,从来不在公婆面前挑拨离间,也不掺和哥嫂之间的事。”
“她都愿意帮衬二房和三房,咋可能不帮衬大房?除非是你们大房做得不对,把关系搞僵了。”
“方神医只在上午巳时看诊,过了时辰,谁来都不好使,邻村有个表叔,上次等了两个时辰,最后没等上,第二天又跑了一趟。”
“虎子的病要是着急,你就另请郎中看,要是不急,就等到明天上午。”
胡金花强词夺理道:“他是郎中,就该给人看病,凭什么只在巳时看!”
村里邻居劝不动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静默良久,才有人说道:
“以前,方神医根本不给人看诊,是村民们求了他好多回,他才肯看的,收的诊金极少,跟义诊差不多。”
“你不能强求人家不是?”
“就是,方神医愿意看诊就不错了,你再这么闹下去,万一方神医恼了,一个都不给看,那不更麻烦?”
村里邻居想到此,连忙催促道:“大房媳妇,你别闹了,赶紧离开,一会儿方神医该回来了。”
胡金花原本想闹一闹,让村里邻居站在她这边,一起指责姜饱饱,却不想,村里邻居一点都不上道,把她气得不行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,是不是收了我小姑子的好处?合起伙来挤兑我!”
村里邻居相当无语,最后懒得再管,各自回家。
虎子没吃到想吃的,哭闹道:“娘,我要吃糖炒栗子!”
胡金花受了一顿气,也没心思哄:“吃吃吃!让你那没用的爹去买去!”
胡金花家里的钱全被吴氏拿走,给小弟说亲,实在舍不得给虎子另请郎中。
望着紧闭的院门,心里窝着一团火。
胡金花咽不下这口气,索性对着院门,扯着嗓子咒骂:
“姜饱饱,像你这种恶毒的人,难怪夫妻不和,等妹夫高中,肯定甩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