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和学塾里的考生,由柳先生领着,一同乘马车抵达州城,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。
家境差些的考生两三人挤一间房。
陆砚舟喜静,手头不差银子,单独要了一间。
天空不作美,雨水连绵降下,一连几天都是雨,连客栈里的被褥都透着一股潮气。
临近考试,苦读作用不大,多数学子简单温习一下经书,再提笔练练八股文的破题与承题,找找手感。
其余时间,闭目休息,养足精神,或是去大堂听听考试有关的话题。
陆砚舟坐在大堂,听着周遭学子高谈阔论,偶尔也有人抱怨天气。
“学政大人翰林出身,最重经义,此次四书题怕是不好应付。”
“可不是,我听说上一届院试,破题稍有不稳,便直接黜落。”
“我的心里总不踏实,真想去寺庙里烧香拜拜,图个心安,可这鬼天气,出个门都费劲儿。”
“一连下了好几天雨,照目前的雨势,三天后的院试,不知能不能放晴。”
“身子骨弱些的考生,根本扛不住,与我同行的李兄,昨日染上风寒,在床上躺了一天。”
“那你可得当心,别被过了病气,考前生病非同小可,耽误科考就糟了。”
学塾里的考生冯峻和周文彬,也在大堂,就坐在陆砚舟旁边。
陆砚舟学问好,相貌出众,明明坐在不起眼的角落,却格外惹眼。
学子中,不是人人都善良,总有一些人看别人优点太多,心里会不舒服。
冯峻隐去眸里的妒意,用玩笑的口吻调侃:“陆兄生了一副好相貌,日后高中,不知要迷倒多少名门闺秀。”
陆砚舟正色回答:“我已有妻室。”
学子相互作保,陆砚舟的家里情况,大伙儿基本了解。
冯峻也清楚,却还拐弯抹角的揶揄,专挑人短处下手。
“对对,我差点忘了,陆兄是上门赘婿,听闻嫂子又胖又丑,当真是委屈了陆兄。”冯峻故作惋惜的摇头。
姜饱饱只去过一次学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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