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有病患找过来,请他看病。
方老头象征性的收上一点点诊费,若实在拿不出钱,给上一点野菜或者鸡蛋,也可以,特别好说话。
他经手的病人,基本都能痊愈,村里人都叫他神医。
胡金花心里打着小算盘,方神医住在姜饱饱家,算得上半个亲戚,给自家人看病,肯定不好意思收诊费。
如此一来,一分钱都不用花,便能把虎子的风寒治好。
姜饱饱观了一眼虎子的面色,如实道:“方老头不在家,李家的牛难产,他给接生去了。”
胡金花立在院子不动:“他不在家,我就在这里等着,他一会儿总要回来。”
姜饱饱抬头看看天色:“巳时已过,你等他回来也没用,他不会出诊,你要是急,我可以给虎子诊一下脉。
方老头是神医,性情多少有点古怪。
富贵人家求他治病,病太简单了他还不乐意治,穷苦人家拿不出诊费,求到他面前,他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出手。
不过,他只在上午巳时看诊,其他时间,谁来都没用。
姜饱饱提出给虎子诊脉,完全是看在姜大哥曾经对原身还不错的份上。
谁料,胡金花完全不识好:“谁让你看,万一给虎子诊错了怎么办?我找的是方神医。”
姜饱饱重复一遍:“过了巳时,他不出诊。”
胡金花认定姜饱饱成心跟她过不去,气得张嘴就骂:
“方神医住在你家里,他看不看病,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?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给虎子治!”
“你可是虎子的小姑,咋就这么歹毒?”
“万一我家虎子因为风寒落下病根,都是你害的!”
姜饱饱眸色一冷,哂笑一声:“你自己孩子生病,怪到别人头上?怎么有脸说出口?”
“虎子的风寒,你能请动哪个郎中便请哪个,但别到我家里来请,我可不想事后被你赖上。”
胡金花还想说什么,姜饱饱耐心告罄,直接将两人撵出院子。
给点面子就蹬鼻子上脸。
真当她好说话?
胡金花踉跄了一下身形,对着院门的方向破口大骂:“好你个姜饱饱,一点情面都不讲是吧?那就别怪我撕破脸!”
说罢,胡金花往地面一坐,开始大声哭诉:
“我命苦啊,摊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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