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宋鹤眠轻轻咳了一声。
席茵翻了个身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又咳了一声,比刚才更重了些。
席茵睁开眼,有些怨念地盯着天花板:“你感冒了?”
“没有。”黑暗中宋鹤眠的声音有些发闷,“嗓子有点干。”
席茵听着他偶尔清嗓子的声音,发现自己也睡意全无。
一个一米八七的男人蜷在椅子上,腿都伸不直,她不用看也知道那姿势有多难受。
她正想说“要不你上来挤一挤”,窗外忽然劈过一道惨白的闪电,将屋子照得亮如白昼,紧接着,一声炸雷仿佛就在屋顶轰隆隆滚过。
席茵上辈子就怕这种电闪雷鸣的夜晚,此时更是身体一僵,本能地张嘴想叫出声。
可又想起屋里不止她一人,只好死死咬住那声惊叫,手指攥紧被角。
又一道闪电把窗户照得雪亮。
头顶的灯泡挣扎着闪了两下,无声地灭了。
整间屋子沉入了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席茵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彻底绷断。
她从被窝里猛地弹起来,循着记忆中宋鹤眠的方向扑了过去。
什么不好意思、什么保持距离,全被求生的本能碾得粉碎。
宋鹤眠原本还在盘算着要不要再咳一声,一捧温软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进了怀里。
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的肌肉在瞬间绷紧。
席茵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,混杂着少女独有的馨香,蛮横地闯入他的鼻息。
那身子那么软,那么暖,贴着他坚硬的胸膛,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。
宋鹤眠呼吸急促了两分,慌忙垂下眼,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微光,看清了她的脸。
席茵一双手死死揪着他胸口的衣料,脸上血色尽褪。
心跳猛地擂起鼓来,震得他胸腔发疼。
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下腹窜起,直冲天灵盖,紧接着又蔓延至四肢百骸,让他指尖都感到一阵酥麻。
手臂先于意识,宋鹤眠不自觉地收紧,将人密密实实地圈在怀里。
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,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顺着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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