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一路传到他心里。
“没事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只是打雷。”
闪电过后,屋子重新被黑暗吞没。
席茵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脸“腾”地一下烧起来,连忙松手想退回去。
她刚动了一下,腰侧的那条手臂却倏地一紧,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,将她重新按回了怀里。
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廓:“等一下还会响。”
话音刚落,又是一声闷雷从天边隆隆滚过来。
席茵浑身一颤,放弃了志气,重新缩回宋鹤眠宽阔紧实的怀里,再也不敢动了。
宋鹤眠垂下眼,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。
怀里的人又软又暖,和他平日里握惯的冰冷枪身截然不同。
席茵全心全意的依赖,没让宋鹤眠生出半点英雄气概,反而让他觉得怀中人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一场煎熬。
好在冬日的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,电闪雷鸣骇人的阶段很快过去,窗外的雨声变得淅淅沥沥,柔和了许多。
宋鹤眠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:“席茵,雨小了。”
说话的声音沙哑极了,虽然他此刻因为这个拥抱激动得灵魂都在颤抖,但他明白,席茵只是因为害怕雷声,才不得已躲在他的怀里。
他告诉自己,刚刚不让席茵起身,是怕她再被吓着,可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冷笑着戳穿他:你在拿雷声当借口。
这个念头让他深深地唾弃自己。
宋鹤眠,你可真够卑劣的。
席茵怯怯地抬起头。
雨后的微光里,她的面容宛如雨后初绽的芙蕖,眉眼间是浑然天成的清纯,可那微微红肿的唇瓣和眼尾残留的一点绯红,却又透出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妩媚。
宋鹤眠的目光撞上这张脸,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瞬间熔断了。
方才的自我唾弃被抛到九霄云外,只剩下一个蛮横的念头:人家女同志都怕成这样了,在你身上趴会儿怎么了?
“真的不会打雷了?”席茵的声音软糯,“宋鹤眠,我……我腿好像抽筋了,你抱我进去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