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母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,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,才慢悠悠道:“就一张床,才一米二宽,总不能让茵茵跟我这刚做完手术,伤口还没拆线的老婆子挤一块儿吧?”
宋鹤眠眉心动了动。
母亲的演技,实在过于浮夸了。
席茵倒认认真真地想了想,仰起一张脸,提议道:“那要不……鹤眠一个人出去住招待所?”
宋鹤眠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看她那副真心替他打算的模样,心里某处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搔了一下。
默默移开视线:“不用。妈不方便动,我还是留在家里,万一夜里有个什么事也好照顾。”
宋母似笑非笑地觑着儿子:“那可就委屈你们俩了。”
席茵总觉得哪里不对,绕来绕去,怎么最后就成了她要在宋母眼皮子底下和宋鹤眠钻一个被窝?
“妈,您晚上真的不用我陪着?”席茵仍不死心。
宋母抬手虚虚地按住伤口,立刻露出一个虚弱的表情:“茵茵啊,不行啊,妈这伤口一动就疼得厉害。”
席茵抿了抿唇,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:“那……我和鹤眠就在隔壁,您有事就喊我们。”
等会儿出了宋母的房门,就和宋鹤眠商量他睡椅子。
之前在大院能睡,现在也能睡。
宋母目送着这小两口一前一后地回了房间,这才心满意足地把自己丢到床上。
隔壁屋子里,席茵蹲在地上,正认认真真地铺着地铺:“你睡这里吧,我睡椅子上。”
宋鹤眠倚在门框边,看着她小小一团蹲在那里忙活,像只专心致志搭窝的小兔子,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太舒服的滋味。
“你睡床吧,我坐着就行。”
席茵心中窃喜,她就知道!
嘴上却还得客气几句:“那怎么行,后天还有一天一夜的火车呢,你坐两夜撑得住?”
宋鹤眠淡淡道:“我一个大男人,有什么撑不住的。”
席茵当即决定不再推让,心安理得地钻进了地铺。
啧,多少年了,她竟又有了打地铺的体验。
留下一盏微弱的小灯,没一会儿屋里都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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