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要杀了伊万诺夫那个杂种!老子要把他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,再把那条乱说话的舌头割下来喂狗!这王八蛋害老子在里头啃了几年冻土豆,老子做梦都在拧他的脑袋!”
“别里科夫,你知道他在哪儿对不对?这泥鳅钻哪儿去了?”
别里科夫低头继续切肉,刀锋在案板上发出“笃、笃”的闷响,每一刀都像砍在人脖子上。
过了两息,他才抬起眼,阴森地吐出两个字:“知道。”
屋里那两双发绿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他。
别里科夫嗓音沙哑:“那杂种躲在一个叫靠山屯的中国村子里,在那儿趴了有一阵子了。”
这消息像火星掉进了油桶。
先前那人猛地跳起来,抓起手边的猎刀,脸色狰狞得变了形:“那还等个屁?!现在就是下手的最好机会!货不卖了,钱也不要了!趁他还在村里做梦,老子今晚就摸过去,先捅了他那双狗眼,再把他全家都给剥了皮!”
另一个也跟着往前顶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喘:“对!摸过去!老子要把这几年受的罪,翻倍钉在他身上!先砸烂他的嘴,让他这辈子都求生不得死不能,老子要看着他流干最后一滴血!”
别里科夫一直没动。
他只是低着头,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块咸肉切开,刀尖在木桌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,随后他随手把匕首钉在桌面上。
然后,他才慢慢抬起头。
“都说完了?”
先前叫得最凶那人还在火头上,下意识点了一头:“说完……”
“完”字还没出口,别里科夫整个人已经像头蛰伏的饿狼猛地蹿了出去。
一步贴身。
“砰!”
重重的一拳毫无征兆地砸在那人胃袋上,闷响声听得人牙根发酸。
那人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,眼珠子几乎凸出来,连惨叫都被这一拳生生怼回了嗓子眼里。
别里科夫根本没打算给他缓气的机会,反手揪住他的乱发,虎口叫劲,顺着那股子下坠的力道把人狠命往桌角上一磕。
“咚!”
木桌猛地一颤。
那人额头上当场开了花,鼻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喷。别里科夫顺势撤手,腰胯一拧,半截手肘像铁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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