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了七天。
这七天里,琬帕吃不好睡不好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阿普看着心疼,但也没办法。
第七天傍晚,信终于来了。
不是战报,是一封家信。信封上是乃丁歪歪扭扭的字:
“姐姐阿普哥哥亲启”
琬帕手抖着拆开信,借着灯光看:
“姐姐,阿普哥哥:
我受伤了,你们一定担心坏了吧?别担心,真的没事。就是左臂被箭擦了一下,皮肉伤,养几天就好。军医说我这伤算轻的,隔壁帐篷有个弟兄肚子上挨了一刀,那才叫重。
打仗的事,信上说不清楚。反正我们赢了,缅人跑了,边境暂时安稳了。乃功叔叔说再过一个月,我们就可以回去了。
姐姐,你别哭。我真没事。你看我还能写信,字还写得这么工整,就知道我好好的。
阿普哥哥,你教我的那些刀法,真的有用。那天冲上去的时候,我就想着你教的动作,一刀一个,两刀两个。可惜你不在旁边,不然能给你露一手。
等回去,我要吃姐姐做的烤鱼,要多放辣椒那种。军营里的饭太难吃了,天天都是白水煮菜,吃得我想吐。
就写这么多吧。手有点累,毕竟左边不能动,全靠右手写。
你们别担心我。我答应过的,一定活着回去。
乃丁”
琬帕看完信,又是哭又是笑。
阿普接过信,也看了,笑着摇头。
“这小子,还贫嘴。”
琬帕擦着眼泪,说:“他没事。他没事。”
阿普点点头。
“没事了。等一个月,他就回来了。”
琬帕把信贴在胸口,像抱着什么宝贝似的。
“一个月。我等他。”
从那以后,琬帕每天在墙上画一道。
画了三十道,就是乃丁回来的日子。
阿普看着那些道道一天天多起来,心里也踏实了。
一个月后,大军果然凯旋而归。
乃丁回来那天,码头上又是人山人海。
琬帕站在人群最前面,踮着脚往船上看。一艘一艘的船靠岸,一队一队的士兵下船,她找啊找,就是找不到那张熟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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