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丁走后,琬帕的日子变得很难熬。
每天早晨起来,她总会下意识地往乃丁的房间看一眼。门关着,里面空空的。她站在那里发一会儿呆,然后才去忙别的事。
阿普知道她心里难受,尽量多陪着她。有时候带她去河边走走,有时候陪她去王宫帮忙,有时候就坐在院子里,什么也不说,只是陪着她。
但无论做什么,她的眼睛总是往北边看。
那里是战场的方向。
半个月后,第一封战报传来。
乃功派信使送回来的,说大军已经到了边境,和缅人的残余势力打了一仗,赢了。伤亡不大,士气正盛。
信里还特意提了一句:“乃丁那小子好样的,头一回上阵就砍了两个敌人,救了一个受伤的弟兄。乃功将军说要给他记功。”
琬帕看完信,眼泪流下来。
阿普接过信看了一遍,也笑了。
“这小子,行啊。”
琬帕擦着眼泪,又笑了。
“他从小就皮,没想到打仗还行。”
阿普说:“随我。”
琬帕瞪了他一眼:“随你?你当年打仗的时候,可比他大好几岁呢。”
阿普笑了,没再争。
又过了十天,第二封战报来了。
这次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。好消息是又打了一场胜仗,缅人退得更远了。坏消息是——乃丁受了伤。
信里说得很简略:“乃丁小队长冲锋时左臂中箭,已取出,无大碍,正在养伤。”
琬帕看完,脸都白了。
“无大碍?什么叫无大碍?箭伤能叫无大碍吗?”
阿普安慰她:“信上说了,已经取出,在养伤。应该没事。”
琬帕不听,在屋里走来走去,嘴里念叨着:
“我要去看他。我得去看他。”
阿普拉住她。
“别急。等下一封信来了再说。万一我们去了,他又转移了怎么办?”
琬帕停下脚步,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。
“阿普,我害怕。”
阿普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我知道。我也怕。但咱们得信他。他答应过会回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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