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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委席前面放着铭牌,她的铭牌上写着:伊莎贝拉·阿什福德,帝都大学古典学系。
这应该就是外祖父和母亲口中的小姨了。
李察扫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,表情没有任何波动。
外祖父说过她会在,也说过她同时在两个体系里任职。
她今天是古典学会评委的身份,公事公办,没什么好多想的。
参赛者按签号顺序上台。
第一个上去的是个矮个子男生,来自帝都本地的文法学校。
他抽到的是《论义务》中的一段,还算平稳的篇目。
但他上台后大概是被礼拜堂的空间和人数震住了,前两句声音抖得厉害,呼格变位读错了一个。
评委席上那个谢顶的教授皱了皱眉,笔尖在评分表上划了一下。
到了第三句男生才稳住,后面半段发挥尚可,但开头失误已经定了调子。
他下台的时候,经过下个参赛选手都没好意思看对方的脸。
接下来几位水平参差不齐。
有个来自中部地区的女生表现不错,声音清亮,气口自然。
但修辞重音偶尔踩偏,把一个反问句的语气处理成了陈述。
这种错误外行听不出来,评委一定听得出来。
蒙塔古是第七个上台的。
他抽到的篇目是《论老年》中的一段。
相对温和的文本,节奏舒缓,适合展现朗诵功底和语感。
金发少年站在讲台上,没去看任何提示材料。
他站的位置离讲台边缘恰好半臂远,太远显得怯,太近显得挤,大方得体。
少年音色醇厚,根本不像十六七岁的人:
“因此,如果你们习惯于赞赏我的智慧,但愿它配得上你们的评价和我所承载的这个名号……”
每一个长元音的尾音都拖得恰到好处,和前后文的情绪起伏严丝合缝。
礼拜堂里很安静,石壁把声音往回送,形成了天然扩音效果。
蒙塔古显然早就熟悉了这种声场环境。
他的音量始终没有过高也没有过低,每句话都适配着礼拜堂的混响。
五分钟演讲从头到尾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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