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。”
“我抽到《论友谊》了,谢天谢地。”
他长出一口气,把手卡收进口袋里:“你叫什么?”
“李察·威廉姆斯,布里斯顿格林伍德中学。”
“西蒙·海恩斯,布鲁姆爱德华国王学校。”
他伸出手来,握手力气不大但很诚恳:“我也是外地来的,火车坐了两个半小时。”
“我坐了三个多小时。”
“那你比我惨。”西蒙试探着问:“几等座?”
“三等座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他确认后,似乎一下子就放开了:
“我刚才看到蒙塔古那辆马车,光车厢可能都比我家房子值钱。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世界太不公平了。”西蒙说完这句话,又很快调整了心态:
“不过公平不公平的,上了台大家念的都一样嘛。”
他把手卡重新掏出来:“我先再背两遍,祝你好运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李察没有再看速记本,也没有闭眼默诵。
他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节律。
吸气四拍,屏息四拍,呼气四拍,屏息四拍。
壁画封印压制了以太场,但四重呼吸的节律本身不依赖以太。
它是节奏,是框架,是在任何环境下都能让他回到最佳状态的锚。
………………
第一轮在九点半准时开始。
主持人是个白发老头,个头很高。
他穿着古典学会的正式礼服,胸口别着金质月桂胸针。
老头站在讲台上宣读了赛制规则:参赛者按签号顺序上台,每人限时五分钟,超时扣分。
评委席设在讲台正对面,一长排桌子后面坐着六个人。
三位是古典学会的教授,两个白发苍苍,一个谢了顶。
这让李察短暂地感到亲切,自己对秃头群体已经积累了相当丰富的观察经验。
两位是帝都知名中学的校长,还有一位女士坐在最靠右位置上。
深棕发盘得很整齐,穿着深蓝套裙。
她看起来三十岁上下,在一排花白头发和秃顶之间显得格外年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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