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——”柳嬷嬷指着他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,“你竟敢——你竟然——”
燕凌飞歪着头看她,笑意更深了,语气轻飘飘的,带着几分挑衅:“怎么?”
姜晚从屋里出来,正撞上这一幕。
她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柳嬷嬷看见她出来,赶紧上前几步,拉住她的胳膊,又急又气:“老大,您跟我说实话,这个人到底是谁?跟您什么关系?”她压低声音,语速快得跟连珠炮似的,“您可别胡来啊,您是有驸马爷的!驸马爷还没来呢,您就跟——”
“嬷嬷!”姜晚赶紧打断她,脸上烧得厉害。
但已经晚了。
燕凌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。他盯着姜晚,目光冷得像刀子,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。
姜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在门框上,退无可退。
燕凌飞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驸马爷?你什么时候有的驸马爷?”
姜晚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求救似的看向柳嬷嬷,柳嬷嬷早已吓得躲到院子角落里,低着头假装在捡地上的盆。
燕凌飞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看他。他的手指冰凉,力道不轻不重,让她动弹不得。他的眼睛黑漆漆的,看不出情绪,但那里面翻涌着的东西,像暗流,像火,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。
“说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,“你的驸马爷,是谁?”
姜晚被他捏着下巴,动弹不得。
他的手指冰凉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她莫名心虚,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当场抓住。
她张了张嘴,干巴巴地说:“什么驸马爷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燕凌飞眯起眼,“不知道?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气息拂在她脸上,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,“刚才那老婆子说的,你有驸马爷。你什么时候有的驸马爷?我怎麼不知道?”
姜晚想往后退,后脑勺已经抵在了门框上,退无可退。她咽了口唾沫,脑子飞速转着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那、那是小时候长辈定的娃娃亲……”
她越说越小声,因为燕凌飞的眼睛越来越暗,像暴风雨前压下来的乌云,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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