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吓人。
“娃娃亲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。
姜晚心里莫名冒出两个字:吃醋。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
赶紧把它按下去。
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,没推动,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:“那是长辈定的,再说了,我最反对包办婚姻了——”
她顿了顿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“而且我也不想嫁给他。”
燕凌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手指慢慢松开了她的下巴,直起身,退后一步。他的脸色还是不好看,但那股要吃人的气焰消了不少。
他别过脸去,冷哼一声:“不想嫁?那你想嫁谁?”
姜晚揉着被捏红的下巴,没好气地瞪他:“关你什么事?”
燕凌飞转过头,又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说不清是什么,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傻子,又像是在忍什么。他没再说话,转身大步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姜晚在后面喊。
“你管爷呢。”他的声音远远飘过来,带着几分赌气的味道。
姜晚站在门口,看着他走远的背影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人到底是什么狗脾气,动不动就甩脸子的。
她摇了摇头,转身回屋收拾被褥,才想起一件事——从昨晚到现在,燕凌飞一口咬定令牌在靖王府,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拿回来。
难道真的要硬闯?
她叹了口气,蹲下来叠褥子。柳嬷嬷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门口,探着半个脑袋往里看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嬷嬷,进来吧。”姜晚头也没抬。
柳嬷嬷挪进来,站在一旁搓着手,脸上的表情又纠结又担心:“老大,那个人……真的只是您的朋友?您可别骗老奴。昨晚他从您屋里出来,那衣裳都没穿整齐,这要是让人瞧见了——”
“嬷嬷!”姜晚脸红到耳根,“我们什么都没发生,就是……他借住一晚。他帮过我大忙,我欠他人情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至于驸马的事……我不认。以后别提了。”
柳嬷嬷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老奴知道了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那位的眼神,老奴瞧着不太对。看您的时候,跟看自己的东西似的,怪吓人的。”柳嬷嬷说完,赶紧端着盆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