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看一家便罢,何苦对她追得如此紧?
白怀简将手中已经有些凉的茶水泼入一旁的池塘里,引得几尾锦鲤争相夺食:“怕是姜姑娘在雁北声势太大,已有京中来人发现。”
“至于姜家的事,姜姑娘又知道多少?”
姜宜年正欲添茶的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险些溅在手背上。她大骇,赶忙放下茶壶,正色道:“当时事发突然,满门抄没,我一内宅女子我所知并不多,亦不敢多言。”
白怀简并未接话,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神态,目光从她的眉眼一寸寸往下落,定定地看了好几个来回,看得她心底发毛,忽然道:“今日中午,赵员外在‘醉仙楼’摆宴,不如你也去。”
最后,只听得他幽幽叹了口气,“希望是我多虑了。”
到了醉仙楼,姜宜年没有上桌,而是在隔间里坐着。
茶几放着一碟玲珑酥,金黄油亮,撒着芝麻。
雁北民风粗狂,鲜有此等精细之物,估摸着又是白怀简特意准备的。
隔间外,赵员外到了。
白怀简刚一落座,开口便不动声色地引到了赵婉儿的名声上。
赵员外一拍大腿,懊悔不迭:“万万没想到,外面那些街坊婆子的嘴碎成这样!这事我定要追究到底!我到底是疼婉儿的……”
白怀简顺势道:“姜宜年已经同意第一案认输,开堂之日只在堂上揽下所有过错,绝不牵连令爱与沈公子。不知后面两案,赵员外现下是何打算?”
赵员外大喜,连连举杯:“白讼师,昨日那个燕娘子,自己回来了。你整个雁北,只有十几个员外。我可捐了万两才混上这个头衔,没必要为了一个妾室闹得如此不堪。”
赵员外又饮尽一杯,砸了咂嘴,“不过嘛,我心里也有气,怎么能被一个媒婆欺负到头上去?”
白怀简跟着连喝了两杯,他酒量不是很好,平日鲜少喝酒,以他在雁北的名声,也没太多人能逼他喝。
但今日不同,赵员外若不是喝得高兴,有些实话也未必会吐露出来。
果然,酒过三巡。
白怀简撑着一丝神志,终于等到赵员外渐渐得意忘形。
他一手勾着白怀简,一手拿着杯子朗声笑道:“白兄,老哥哥拿你当兄弟才告诉你。京城有位贵人,暗中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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