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了。”姜宜年看向白怀简,缓缓开口,“只要开堂会审,沈书舟和赵婉儿的事便会被翻个底朝天。在这个世道,婉儿小姐已被人嘴碎污了清白,一旦上了公堂,这辈子就彻底毁了。延误婚期一事,本就是我做的,第一案,我认输。”
她垂下眼眸看着杯中清透的茶汤:“至于我状告赵员外的案子,我也撤诉。只要我不告了,想必赵大员外也不会再揪着茶馆的那些老人和燕娘子不放。”
白怀简闻言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白瓷茶盏:“你倒想得周全。”
姜宜年从他手中拿过茶杯,又续上茶汤:“既是我惹出这许多风波。若真论罪,我认了便是。”
“只盼事态平息,大家重归太平。”
白怀简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:“两罪并罚,牢狱之灾尚在其次,怕是另有重惩。”
“白讼师,你忍心见我落入那种地步?”
昨夜在空间里,姜宜年想明白的最重要的事情,是今日她要赌一把。
赌他白怀简并非看上去那般帮衬着赵员外清算;赌他认两人情谊,实则在帮她。
赌他那句“见到他,应该放心”。
虽然姜宜年隐隐觉得背后还有更复杂的事情,但是眼下她信息不够,想不明白。
见白怀简笑意渐深,姜宜年想,她应该赌赢了。
“那白讼师的计划究竟是什么?”
晨风穿过水榭,吹拂起两人交错的衣袂。
昨日雨后,春风见暖。今日白怀简难得拿了扇子,配上一身水绿的长衫,颇有风度。
该怎么描述这种颜色?
风乍起,一汪颜色过青云,叫人心神一晃。
“除白某外,有哪些人知晓你的真实身份?”
姜宜年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,指节收拢:“无他。我已改名姜桃,带亲女来此。白讼师又怎知我乃清河姜氏?”
“天下怕只有一个姜宜年。一曲《挽清辞》,名动京都,何人不知?”白怀简收了扇子,语气淡淡,“白某虽少在京都,但也听过。”
“闺中戏作,不足挂齿。”
姜宜年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,赵员外的事,不过是坊间招亲,怎么会和京城扯上关系?难道是顾慕青....过丢了个妻子,官位仍在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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