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消息到雁北,托人找当年清河姜氏的嫡女!你想想,这当下能立女户的行当并不多,媒婆勉强算是一个。你看那桃娘子,行事做派、哪里像小家小户出来的村妇?她偏偏又姓姜.....”
赵员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但咱们这抓捕的动作还是有些大了!万一他们两这关系特殊,不得罪了人嘛!”
“幸好你小子脑子快,让知府收拾了牢房!”
白怀简迷离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清明,他不动声色地推开赵员外的手,低声问道:“敢问赵员外,这所谓的京城贵人,究竟是谁?”
“据说是圣上的智囊,消息是从翰林院传出来的。”赵员外嘿嘿一笑,又给自己满上一杯,“干!”
“哐当!”隔间里,姜宜年手中的茶盏砸落在地,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在安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顾慕青!
果真是他!
赵员外醉眼朦胧地转过头,含糊不清地问:“什么动静?”
“无碍。”白怀简面不改色,广袖一拂,将自己酒杯扫落坠地,“白某不胜酒力,手滑了,让员外见笑。”
弄了半天.....只是翰林院?
就是这翰林院何须弄出这么大的动静....
白怀简眼底掠过微不可察的轻蔑,一直悬着的心,落回了肚子里。
先前当他得知京中有人探访姜氏的时候,他第一反应是皇城司到了!他那九哥登基前,一手建立的皇城司,手法狠厉,专门暗中清算旧臣。
若姜家仍有遗孤的消息走漏,怕是要再起风浪。所以,他当下授意决定借着赵家的案子,发落拘票,将她坐实媒婆身份,名正言顺地藏入府衙大牢内。
没想到,只是那个纠缠不清的六品前夫。
就凭这种庸人,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,更不值得让姜宜年委屈在那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躲着。
白怀简端起酒壶,他准备忽悠赵员外撤了后面两桩案子。
然而,没等他开口。
隔间的门被推开,姜宜年从中走了出来。
她走到赵员外跟前:“赵员外不是要拿我去向京城的翰林院邀功吗?”
“我人就在这儿。这一切皆是我一人所为,与旁人无干!”
“劳烦把我抓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