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这有限的光线,已经足够我看清房间里的一切——
或者说,看清那些被精心摆放、擦拭得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“工具”。
墙上挂着、架子上摆着、地上立着……各式各样我叫不出名字,却只需一眼就能明白其可怕用途的刑具。
有些带着倒钩,有些布满尖刺,有些连接着电线或皮管,有些则光滑得诡异,反射着幽冷的光。
空气里弥漫的那股甜腻腥气,似乎就是从某些深色污渍上散发出来的。
而房间正中央,在几束射灯聚焦之下,是那张令我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椅子——老虎凳。
冰冷的金属材质,复杂的束缚装置,以及……连接在扶手上那两个不起眼的、带着电极片的夹子。
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,瞬间将我淹没——被强制按在椅子上,手脚被铐死,那两个冰冷的夹子贴上皮肤,然后……
“珍珠奶茶”。珍姐那带着残忍笑意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,这“玩意儿”的“美妙”滋味。
那不是饮料,那是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酷刑代称。
我的双腿开始发软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。
阿静被两个打手粗暴地拖拽到老虎凳前。她的头始终低垂着,没有看那椅子一眼,也没有看周围的刑具,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林薇优雅地走到一旁一张铺着黑色绒布的桌子后坐下,那里像是她的“观看席”。
她甚至好整以暇地从桌上拿起一个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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