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的小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琥珀色的液体,轻轻晃动着,目光却像冰冷的探针,在我和阿静之间来回扫视。
林薇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亢奋和残忍的笑容,她走到我身边,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,声音不高,却足以让整个地下室的人都听清:“江媛,怎么样?我跟你可都尝过那‘珍珠奶茶’的威力。”
她的目光瞟向脸色惨白、微微发抖的我,又转向被按在老虎凳边的阿静,语气里充满了恶意与期待,
“那滋味,啧啧,终生难忘。你看阿静这细皮嫩肉的,给她也来一杯‘特调’的,让她好好享受享受?”
我的胃部再次剧烈抽搐,几乎要呕吐出来。我死死咬住牙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用疼痛对抗着翻涌的恐惧和恶心。
我不能失态,不能在林薇面前露出任何软弱的破绽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阿静突然抬起了头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,但那双眼睛却异常地亮,亮得惊人,里面没有泪水,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死寂的、近乎空洞的平静。
她看向林薇的方向,声音嘶哑,却清晰地说:“不用来这些套路了。直接弄死我吧。”
没有哀求,没有辩解,只有直白到冷酷的求死。
林薇晃动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她没有看阿静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我,那眼神里带着玩味,带着审视,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