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“走吧”两个字,像冰冷的铁箍,瞬间扼住了我的呼吸。
我几乎能听到自己颈骨在压力下发出的咯吱声。走,走去哪里?答案不言而喻——
那个充满血腥和惨叫,承载着我最恐怖记忆的地方。
两个身材魁梧、面无表情的打手,像拎小鸡一样,将反绑双手的阿静从地上粗暴地提了起来。
阿静没有挣扎,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只是低垂着头,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,只有那紧绷的下颌线条和微微颤抖的肩膀,泄露了她内心的恐惧,或者,是别的东西。
我跟在后面,阿龙像一个沉默的影子,不远不近地缀在我侧后方,堵死了任何可能的退路。
走廊的灯光惨白,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扭曲变形,我们像是通往地狱的幽魂。
这条路我并不陌生,通往园区深处,那栋独立、守卫森严的、被戏称为“诊疗所”的建筑。
但这次,我们没有去通常的“审讯室”,而是拐进了一条更加隐蔽、连灯光都更加昏暗的岔道。
厚重的铁门无声滑开,一股混杂着铁锈、霉味、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、甜腻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,让我胃部一阵翻搅。
这是林薇的专属地下室。我从未进来过,但仅仅是站在门口,那股森冷的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,就让我四肢冰凉。
地下室里光线不足,只有几盏功率不高的射灯,投射出惨白的光束,照亮了房间中央,却让四周陷入更深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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