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三天了,没有统计,没有王强那双令人胆寒的眼睛扫视和咆哮。
只有他白天在业务室正中央、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雷鸣般的沉睡,和夜晚单间里隐约传出的、令人不敢深想的动静。
这诡异的“平静”,像一层厚重的、令人窒息的油,浮在业务室浑浊的空气上方。每个人都浸泡在里面,呼吸着,却感到一种比以往更深的恐惧和不安。
因为这“平静”的代价,是如此赤裸和残忍,就摆在所有人面前——我工位上那个沉默的、伤痕累累的躯壳,和王强毫无顾忌的鼾声。
没人敢说话,没人敢质疑。连平时最刺头的赵刚,今天打电话都显得有气无力,眼神飘忽,不知在想什么。
李姐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老陈空了的工位旁边,新补进来一个不爱说话的男人,吓得连鼠标都拿不稳。
我坐在工位前,对这一切视若无睹。我戴上耳机,隔绝了部分鼾声,开始拨号。今天的声音,比昨天更哑,更干,带着一种透支后的虚弱,但话术的框架还在,逻辑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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