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清晰。
我打得很慢,很仔细,不再追求数量,更像是在进行一种机械的、维持存在的仪式。
全身不适和疼痛,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。但我让自己忽略它们,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耳边的声音和屏幕的文字上。
白天,在一种比昨日更加沉闷、更加令人窒息的“平静”中,缓慢地爬行过去。没有波澜,没有意外。只有王强的鼾声,如同背景音,时高时低,贯穿始终。
晚上十点,下班的时间模糊地临近。王强的鼾声停了。他动了动,伸了个巨大的懒腰,骨头发出噼啪的响声。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,脸上还带着沉睡后的懵懂和疲惫。他坐在那里,发了几分钟呆,才似乎完全清醒过来。
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站起来敲桌子吼“报业绩”,也没有看任何人。他只是坐在那里,又发了一会儿呆,然后,目光缓缓地、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,落在了我这里。
他站起身,晃晃悠悠地走过来。脚步还是有些虚浮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熟悉的、令人不适的锐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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