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下有浓重的、近乎发黑的阴影,嘴唇红肿,嘴角有干涸的血迹,脸颊和脖子上布满了新的、更深的掐痕和吮痕,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。
眼睛里没有光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疲惫的、冰冷的空洞。
我看了很久,然后伸手,用湿漉漉的手指,慢慢擦掉嘴角的血迹,理了理额前湿透的碎发。
我穿上那身同样皱巴巴、沾染了各种气味的运动服。动作很慢,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牵扯着疼痛。
最后,我拿起那把小小的、沉甸甸的黄铜钥匙,攥在手心。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,带来一丝微弱的、清醒的刺激。
推开单间的门,走廊里昏暗的灯光依旧。我慢慢地、一步一步地挪向业务室。脚步有些虚浮,但很稳。
推开业务室铁门,熟悉的浑浊空气和听到低沉的电话声涌来。比起前两天,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异样。
电话声依旧,但少了几分濒死的癫狂,多了几分压抑的、心照不宣的沉闷。
不少人一边打电话,眼角的余光却飘向我的方向,又迅速移开,带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恐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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