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尖。
杨戬劈山救母,看似孝心感天,
实则,恰好被人利用,把玉帝逼到了绝路。
全三界都看着。
天规在前,众仙在侧,三教在旁盯着。
玉帝能如何?
他护不住了。因为规矩是他定的!
他只能捏着鼻子,下旨处死云华。
亲手杀妹,骂名千古。
大家只会说玉帝无情,
谁又看得见,他是被逼到没有半分选择?
谁又看得见,这是有人在故意折辱他、架空他、毁掉他身为天帝的底气?
这一招,才最毒。
全三界都看在眼里,表面上不敢多说,背地里谁不戳他脊梁骨?
“连亲妹妹都护不住,算什么三界至尊?”
“连自家外甥都跟他反目,这玉帝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
“天规是他定的,可他连自己的亲人都护不周全,这规矩,还能信吗?”
威望这东西,看着虚无缥缈,
可一旦碎了,就再也拼不回去。
有人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:
把一个能把三界管得井井有条、手握正统、一言九鼎的玉帝,
逼成一个连家事都摆不平、连亲人都护不住、被外甥打上门的孤家寡人。
到那时,天庭正统动摇,天规威信扫地,
他们再想布局、想伸手、想瓜分三界气运,
自然就容易多了。
殿内一时沉寂,多宝道人面色沉凝,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,许久才抬眼:
“可你说来说去,分析了这许多前因后果、阴谋算计,到头来,云华仙子终究还是死在了玉帝的旨意之下,死在了十大金乌之手。他终究是下了令,这账,算在他头上,也不冤枉啊?”
谭浪笑了:“他当然有后手,别忘了,那云华仙子手里可是有宝莲灯的!”
多宝眉头一蹙:“宝莲灯?”
“正是。”谭浪缓缓开口,“大师兄,别人不知道,您能不知晓么?
那可是开天辟地后孕育的先天灵根所化,位列先天顶级灵宝,防御力,更是三界第一流!
定乾坤、安五行、镇万法、护神魂,只要灯亮起来,圣人之下,一切攻击都是浮云!
传说此灯一旦催动,神光所过之处,邪祟消融、因果不沾、诸邪退避,就算是大罗金仙被照中,也要神魂动荡、法力溃散。
当年云华仙子下凡,宝莲灯一直随身带着,寸步不离。
她被镇压桃山时,法宝也并未被收走,灯还在她手上,这是玉帝给她的最后的生机!”
他看向多宝,一字一句道:
“十大金乌区区太乙之术,那点太阳真火,厉害归厉害,可能耐得过先天灵宝宝莲灯?
蝼蚁尚且贪生,有宝莲灯在手,她岂能毫无反抗、毫无挣扎,就那么被活活晒得魂飞魄散?”
多宝眼神一厉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意思再明白不过。”
谭浪声音微冷,
“那时候,宝莲灯根本没亮起来,或者说,云华根本没机会点灯。
定是有人提前动了手脚,封了她的法宝,断了她的生路,让她连自保之力都没有。
十大金乌只是明面上的刀,
真正暗下死手、断她活路、让她连宝莲灯都用不出来的人,
才是杀她的真凶。
至于后来宝莲灯落到杨婵手里?
那不过是事后有人收拾残局,把灯取走,再‘顺理成章’传给她女儿,
抹干净手上的血罢了。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多宝道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:
“好一个借刀杀人,好一个杀人无痕。”
谭浪眼中精光一闪:
“大师兄,你再往深处想一层。
能悄无声息封住宝莲灯这等先天顶级灵宝,能在玉帝眼皮子底下做事、能把一切抹平……这份手段,唯有圣人能做到。”
多宝脸色一变:“圣人……”
“大师兄放心。”谭浪声音沉定:
“这事,绝对不是咱们师尊,师尊是什么性子,你我最清楚。
他行事光明磊落,有一说一,真要下手,必是堂堂正正。
就算他真要对天庭、对谁动手,也绝不会用这等阴私诡计,更不可能瞒着你这位大弟子。
他若有心布局,你必然早已知晓,何至于等到今日,才由我来拆解这层层迷雾?”
多宝默然,缓缓点头,深以为然!
谭浪目光一冷:“除了咱们师尊,剩下的圣人里,
谁天天把天规挂嘴边?
谁的门人最敢顶撞玉帝?
谁的弟子处处压着天庭、顶着玉帝干?
天庭要管束杨戬,出头收场、把人接走护着的,不还是阐教?
明着护杨戬、明着跟玉帝唱反调、明着拆天庭的台……”
多宝心神一震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没错,根本不用猜!从头到尾,人家就没打算藏!
云华是死在他们手上,宝莲灯是他们封的,
十大金乌是他们逼玉帝动的,
杨戬是他们挑着跟玉帝反目的,
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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