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比头发丝还细的东西,正缓缓的从伤口里往外拱。
"是主根。"张怀远的手指稳了下来,银镊子精准的夹住了那截细丝的顶端。"王爷,老臣往外拽,您从里面逼。里应外合,一次拔出来。"
"好。"
"三,二,一。"
张怀远猛的一提镊子。李玄的内力同时爆发,裹着血菩提的药性从赵铁柱的脑脉深处向外推。
一条足有三寸长的暗紫色细丝从旧疤里被拽了出来。它还活着。在银镊子的夹持下拼命扭动,尾端还带着几缕更细的分支,分支上沾满了暗紫色的黏液。
赵铁柱的身体猛抽搐了一下,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。呼吸急促了十几息之后,慢慢平缓下来。
"呼——"赵铁柱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眼睛睁开了,满是血丝,但目光比之前清明了许多。
"出来了?"赵铁柱偏头看向张怀远手里的镊子。那条暗紫色的细丝还在扭动。
"出来了。"张怀远把蛊虫扔进了一个事先备好的玉瓶里,瓶里灌满了药液,蛊虫一碰到药液就开始翻滚,不到三息,彻底不动了。
"铁柱叔叔!"红提松开了赵铁柱的手腕,拍了拍手。"你好了!"
赵铁柱想笑,但浑身酸软得连嘴角都提不起来。"丫头,叔叔欠你一个大人情。"
"不用还,你以后带我骑大马就行。"
"成交。"
李玄收回了双掌。手指微微发颤,掌心有一层薄汗。血菩提药性的反噬比他预料中更烈一些,但还在可控范围内。
"红提那边呢?"李玄转头看向红提。
红提的手背上,蝎子纹路已经蔓延到了前臂和上臂的交界处,距离肩膀还有两寸。
扩散停住了。
随着赵铁柱的心蛊引被拔出,两颗血菩提之间的共鸣逐渐消退,红提体内的药性也在自行回落。纹路开始一点点的往回缩,从上臂退回前臂,又从手背缩回蝎子图案原本的范围。
颜色比之前又淡了两分。
张怀远长长的呼出一口气。
"成了。"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"王爷,老臣行医三十年,今天这活儿委实惊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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