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翌日清晨，内门小比如期举行。演武场上人山人海，各峰弟子齐聚。叶长青站在擂台边，面色平静。周烈站在擂台的另一端，面色苍白，眼中有血丝，但目光依旧凶狠。
掌门楚天河宣布比赛开始。叶长青和周烈走上擂台，相对而立。台下鸦雀无声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。柳如烟站在台下，手心冒汗。
周烈从袖中取出爆灵丹，塞进嘴里。丹药入腹，一股狂暴的灵力在体内炸开。他的面色瞬间涨红，青筋暴起，眼中布满血丝。他的修为从金丹初期暴涨到金丹中期，气息狂暴，像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“叶长青，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！”他怒吼，一剑刺出，剑气如虹。
台下一片惊呼。有人认出那是爆灵丹，但没人敢说——比赛规则没有禁止服用丹药。
叶长青没有退，也没有避。他展开剑域雏形，十步之内，剑气如丝。周烈的剑气撞上剑域，像泥牛入海，消失无踪。周烈愣住了，他的全力一击，竟然连叶长青的防御都破不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他嘶吼，又一剑刺出。这一剑比上一剑更强，剑罡凝形，化作一条银色的蛟龙。蛟龙撞上剑域，剧烈震荡，但没有破。叶长青纹丝不动。
周烈疯了。他一剑接一剑，疯狂攻击。剑气纵横，擂台被斩出一道道裂痕。台下弟子纷纷后退，面色惊恐。但叶长青始终站在原地，一步未退，面色平静。
三十招、五十招、八十招……周烈的攻势越来越猛，但他的灵力却越来越紊乱。爆灵丹的药效正在消退，他的面色由红转白，由白转青。他感觉胸口一阵剧痛，喉咙发甜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“噗——”他单膝跪地，长剑插在擂台上，支撑着身体。
叶长青走到他面前，俯视着他，淡淡道：“周师兄，认输吧。你已经站不起来了。”
周烈抬起头，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。他想站起来，腿却不听使唤。他想说话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。他低下头，声音沙哑：“我……认输。”
全场安静，随即爆发出惊呼。叶长青转身，走下擂台。身后，周烈瘫坐在地，泪水无声滑落。
他输了，输得彻头彻尾。
叶长青走下擂台，陈越从暗处跟上来，低声道：“主人，周烈废了。爆灵丹的副作用加上他体内的慢性毒，经脉损伤严重，修为至少倒退一个小境界。”叶长青淡淡道：“他咎由自取。”
他走出演武场，没有回头。柳如烟站在台下，看着叶长青的背影，心中一阵酸楚。她终于明白，自己永远追不上他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