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正琢磨从动物肾腺之中提炼此物,只是尚未成法。可这西药,与练武有什么关系?”
“常人平日遇不上什么危险,肾上腺素不怎么动用。但性烈如火、怒气冲冠之人,却能经常入此境。你可见过有人怒得面红耳赤、气得浑身发抖?那不是弱,是一身气力最盛之时。”
“是的,人一热血上头,便容易冲动胆大。”陆南蕉脑袋小鸡啄米似的。
“这就是肾上腺素的作用,所以这惊炸劲,便是教人自主控住肾上腺素的法门,根在双肾。你站定,我给你过一趟劲,你便知滋味。”
陆南蕉依言站在雪中,满心期待。
下一刻,她浑身一僵,如遭电触。
陈图南居然伸出手,冰凉的大手伸进衣服,触及她背后光洁的腰窝肌肤的一瞬间,指头轻轻一点腰窝。
少女汗毛炸起,浑身肌肉紧绷,棉鞋里的脚趾头都扣在了一起。
紧接着,她就感觉到一股暖意从腰间出现,让浑身的血都滚烫起来,直冲全身各处。
脸上唰的红的能滴血,呼吸更是喘不上气来一样,浑身发抖。
“感觉到了?这便是肾气上涌,血气冲脸,汗毛受激,肾上腺素直贯脑海。”陈图南揽着她,轻声问道。
陆南蕉细声应着,声音轻得像蚊蚋:“嗯……”
等陈图南的手抽出来,她才慢慢喘匀气,羞得抬不起头:“图南,大白天的……你手伸进我衣服里,这太羞人了。”
陈图南笑了:“你可知为何各地拳师极少收女徒?根由便在这里。过劲必触肌肤隐私,若非你我是夫妻,也不能这样大胆。”
陆南蕉脸颊滚烫,小声问:“往后练武,都要这般吗?”
“你是有福的,一入门便有我给你刷劲,功夫涨得快。前期我助你,等你自己能催动惊炸劲,血气自行冲脸,大圣桩的真意,便算握在手里了。”
陆南蕉抿着唇,不再多言。
练了一阵,二人往回走。她低头理了理衣衫,刚踏入前院,便有下人小跑而来:
“七爷,天津武术会送了帖子,请您赴会。说是有人点名,要会一会陈家六十四手,请您打擂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