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有人挑战陈家六十四手,下了帖子,黄管家跟张大力那几个人正从后院赶过来,一个个脚步急得很。
进了屋一看,陈图南正单手捏着那张信纸,低头瞧着呢。
黄管家往前凑了一步,压着嗓子问:“七爷,信上可说了没有,是谁要踢咱陈家六十四手?”
这事儿搁在早年间,老爷在世那会儿,算不上什么稀罕。
陈伯钧靠着六十四手在河北武林打出了名头,坐镇津门,位列“中华九虎”。
可自古道:文无第一武无第二。
你有这么大的名声,谁不想来跟你比划比划?
尤其是那些练武练了一辈子的主儿,把全副心血都浇在拳脚上了,心里头总琢磨着:
都是爹生娘养的,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,凭什么你陈伯钧就是津门第一?你陈家六十四手名气大,我就非要跟你较个高低不可。
就这么着,打从陈伯钧接了天津武术会会长这个位子,一年里头少说也得应付六七场挑战。
有时候正吃着饭呢,门口就来人了,天南海北的都有,专门找上门来踢馆的。
老爷那人脾气好,从来不撵人,反倒请人家坐下一起吃,等吃饱喝足了,再陪着人家上擂台。
陈图南把信纸往黄管家手里一递:“信上没提是谁,只说让我去武术会走一趟。黄叔,您给琢磨琢磨。”
黄管家接过信,扫了两眼,咂摸咂摸嘴:“这还真是老爷生前定下的规矩。天津武术会立起来,为的就是约束武行,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私底下约架。真要动手切磋,也得经过武术会点头,找几个见证人,签了生死文书,才能上擂台。这样一来,就算拳脚无眼,也有个说法。”
陈图南听了,嘴角一翘,带着点调侃的味儿:“照您这么说,我那天上门去打死裴六,搁武术会眼里,那是不合规矩了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黄管家摆了摆手。
“天津武术会毕竟不是官面上的衙门,说到底也就是武行们心里头认的一个规矩罢了。那时候谁也不知道七爷您会武功,再加上老爷走了之后,陈家拳在武林里头就跟失踪了没两样,自然也不用守那些个规矩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兴许也就是因为您打死了裴六,让外头知道陈家不是没人了。这么一来,当年老爷遇上的那些事儿,又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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