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来了。”
黄管家心里头还琢磨着另一层。
估摸着这里头有人想着,当年老爷在的时候,打不过;如今小七爷又不是老爷那样的中华九虎、一代宗师,未必就赢不了。
不管老子还是小子,都是陈家六十四手的传人。
胜不了老子,赢了小子,那也算是赢了陈家六十四手,一下子就能在武林里头扬名立万。
陈图南笑了笑:“这么说来,这封拜帖我是不接不行了?不接就是给我爹丢人?”
他把信纸往桌上一撂,站起身来:
“正好。前阵子跟灶神爷郭子禅交了手,这一个多月身上功夫虽说没闲着,立春那阵子体质又涨了些,可离着化劲炼髓还差着火候呢,少了贯穿骨梢的劲力。去武术会看看也好,瞧瞧是谁要挑战我陈家,顺带也认识认识咱天津本地的七位武行代表人物。”
说起来,立春那阵子,陈图南身上的真阳又涨了一截。
就跟大地似的,过了冬至,阳气自个儿就慢慢往回返,地皮子底下一日比一日暖和。
他脊梁骨上那一节也跟着开了窍,体质从3.6跳到了4.2。
虽说没有冬至那回炼真阳涨得那么猛。
可也不算少了。
估摸着这事儿跟地气的阴阳转换脱不了干系。
冬至极阴,极阴里一阳复生,本就是个大蜕变的关口。
从冬至到立春,那是慢慢回春的缓儿,没有那种阴尽阳生的猛烈劲儿。
要是再想体质猛涨一回,怕是得等到一年里头阳气最重的那天——夏至。
到那时候,体内的阳气要发到顶,只怕比冬至还猛,可也凶险得多……
陈图南把这些念头往脑后一收,换了身衣裳,带着黄管家出了门,上了马车,直奔武馆街去。
武馆街这名儿不是白叫的,整条街上,十家铺子倒有六七家是武馆。
河北是武术之乡,各个村子里都有练拳的师傅,有的是家传,有的是整个村都练。
京津冀各个地方练拳的人多了,教拳的买卖自然也就兴旺起来。
天津武术会选在这条街上,算是选对了地方。
陈家的黑漆马车顺着武馆街一路往里走,两旁武馆里有人探头瞧见了,纷纷走出来,一个个瞪着眼珠子,脸上带着说不清是惊讶还是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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