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弯弯,带着几分娇憨,几分期盼。
黄管家见状,会心一笑,心知这是小两口的温存时刻,当即识趣地躬身退下,悄无声息退出院子,把这一方天地留给二人。
“前几日忙着置办年货、扫尘守岁,里里外外一团忙乱,哪抽得出空?”陈图南反手牵住她的手,掌心温暖干燥,“今日初十,总算得闲,走吧,我带你去后花园。”
陈图南拉着陆南蕉走进后花园,雪地空旷,四下无人,只有风吹枯枝的轻响。
陆南蕉好奇地四下张望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:“我见这段日子,你一直练武,说什么练武先要站桩,是不是三体式、混元桩那些?”
他说道:“你这年纪习武正好,只是初练不宜站三体式、混元桩,桩功沉,对你太过熬人。”
陆南蕉双手背在身后,脚尖轻点雪地,她身高只到丈夫肩膀,得仰着头看他:“那先练什么呀?”
“我给你演一遍。”
陈图南在雪地里缓缓舒展筋骨,动作慢得像巷口晨练的老人,可陆南蕉分明看见,他周身竟腾起淡淡热气,筋骨皮肉隐隐跳动。
顷刻之间,他面色骤然涨红,直如醉酒猿猴,眼耳微动,双耳竟能翻转如碗,扣住耳门,紧贴面颊。
片刻后,他缓缓收功,气息平稳,面色又复归温润如玉,光洁细腻,仿佛刚才那一番异象从未出现。
陆南蕉惊得睁大了眼睛,小嘴微张:“图南,这是什么功夫?怎么一下子脸涨得通红,耳朵还能自己合上?”
“这是大圣桩,江湖上也叫猴子桩。”陈图南缓声解释,“比三体式上手容易,不讲究死站,专练血气冲脸,打磨脸部五官肌肉。练成之后,耳聪目明,眼、耳、鼻各处细微肌肉,皆能随心控动,耳听八方,眼观六路,比常人灵敏数倍。”
陈图南缓声道:“方才血气上涌,用的是国术里一门高深内功,名唤惊炸劲。”
“惊炸劲?”陆南蕉似懂非懂。
“你在学堂念西医,该晓得人体之中,有种东西叫肾上腺素。人逢危险情况,此物自泄,气力、速度陡增,痛感亦会减弱。”
陆南蕉连忙点头:“刚学过。洋人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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